落晴抬頭望了一眼。
“顧夙院”三個大字在太陽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落晴推門而入,屋內的威壓瞬間席卷全身。
隻見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男子坐在正殿處。
無時無刻不在釋放著他的威壓。
不過落晴還勉強能承受的住。
落晴抬著頭,無所畏懼的看著那名白衣男子。
仿佛這裏的威壓根本不存在。
白衣男子見此,又把威壓加大了一倍。
落晴的臉上始終保持著淡淡的微笑。
好似這些威壓在她的眼裏不屑一顧。
落晴挺直了脊背,一步一步朝那名男子走去。
落晴能感覺到自己周圍的威壓又加重了一倍。
威壓是原來的整整四倍。
豆大的汗珠從她那絕美的臉龐滑落。
就這樣僵持了近半個時辰。
落晴的雙腿距地麵就僅僅隻有一寸了。
她那纖細的腰深深地彎了下去。
落晴的身上布滿血絲,血汗交融,看著觸目驚心。
但是,她要低頭嗎?他要給麵前的這個男子下跪嗎?
不!絕不!任何人都不可能!除非她死!
落晴又吃力的挺直自己的脊梁。
白衣男子終於撤去了威壓。
落晴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但是她不能放鬆。
落晴又接著向白衣男子走去。
每走一步都是血的印記。
終於,落晴站在了白衣男子麵前。
白衣男子看到落晴這毅力,這膽魄。
眼中不由閃過一絲動容。
心中對落晴也是大為讚賞。
但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落晴盯著他,沒有說話。
白衣男子突然發話了∶“來人,帶落晴下去梳洗,然後過來用膳。”
一位大約十五六歲,和自己年齡相符的姑娘走了進來∶“落小姐,跟奴婢走吧。”
落晴看看自己身上混著汗水的血跡,便轉頭和她走了。
一路上落晴沒有說一句話。
因為她知道,這是別人的地盤。
多說反而對自己不利,甚至危及性命。
她都已經死過一次了,她可不想才重生就有被人弄死。
她現在可是比誰都惜命命沒了可就什麼都沒了。
不知不覺,她走到了一處溫泉。
“奴婢來幫你洗吧。”那女子小心翼翼的說著。
落晴可不習慣自己洗澡的時候有人在旁邊看著,讓人感覺渾身不自在。
她轉頭對女子說∶“你先出去吧,我一個人就好了,不用麻煩你了。”
雖然心裏很不耐煩,但明麵上總不能表現出來吧。
落晴等到女子完全退出去之後,痛痛快快的泡了一個溫泉。
落晴洗完澡後,覺得全身通暢,神清氣爽。
她換了一襲白色蘿裙,三千青絲鬆鬆別在腦後。
不飾一點胭脂粉黛,卻顯得那麼脫俗。
仿佛多看一眼都是褻瀆。
落晴想不通那個男子到底要幹什麼。
先是救了她,然後又對她施加威壓……
落晴幹脆就不想了,靜觀其變是對她來說最有利的選擇。
落晴在那名女子的帶領下,又走進了“顧夙院”。
這次沒有威壓,隻有一桌子的美食佳肴。
落晴走過去,泰然自若的坐下來。
白衣男子突然打破了目前的尷尬:“吃飯。”
聲音不怒自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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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時間由於考試的原因,沒有更新。朵朵以後一定會再接再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