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麼兩個混賬室友……我是全世界最不幸的美少女。
我不和他們理論,你知道,和傻逼講道理就像往五穀輪回之所裏扔石頭,其結果必然是濺到一身輪回的五穀。
我叫陳默,女,在讀本科生,無男友。現與兩個朋友在校外合租公寓,準備考研中。
如果你覺得我說話方式古怪……抱歉,所有失戀的人說話都一樣死氣沉沉。很遺憾你沒在我春風得意時看見我,那時候我可天真燦爛著哪,智商和幼兒園小朋友有一拚。
那天我沒地方去,生態園的母老虎感冒,拒絕接客。本來很明媚的天變得灰沉沉,我在公車上過了一下午,坐到終點站,再坐回來。
我在電話裏對阿雅苦笑:“我被老虎拒絕了。”
阿雅同情地對我說:“別難過,不經曆風雨怎能見彩虹?碰碰運氣,如果咱一會兒還能遇上變態,說明你的黴運已經差不多走到極點了。以後一定守得雲開見日明。”
“那要是碰不到呢?”
“那……自求多福吧。”
我也希望自己能轉運,為此戴上了轉運戒指穿上好運內褲———你愛信不信,我穿這條豹紋內褲考試從來就沒掛過。不但性感,而且實用,真是好東西。
忽然手機在口袋裏狂振,接起來卻沒聲音,我扯著嗓子喊:“喂?”對方愣是死不回話。
看看來電顯示,是丁鑫這個敗類。
我發短信回去:“想給移動公司捐錢別拉我下水好不好?如花!為什麼不說話?”
“我靠你才如花!我的手機不能自動鎖機,已經捐了不少錢了。我忍!”
“幸虧我果斷地掛機了,我的人民幣啊!糟蹋在你這敗類手中!”
“我流的也是血汗,有點人性啊。我靠剛才看了一下記錄居然有九秒,你果斷個屁!”
“廢話!我哪知道你是不是被強奸在緊急求救?再說你的電話前六秒不收費,我一個人花錢不是很虧?”旁邊有倆美女老是擠我,搞得我很不爽。
“雖然我很帥但是你要相信我們政府的治安能力,像你這種沉溺於強暴幻想中的人我是不會來刺激你的。”
“拉倒吧你,恐龍被強奸是一種福利。抓緊時間享受吧,你的這種機會並不多。”旁邊一美女不知道怎麼了,幹脆擠到了我前麵,我不耐煩地瞥她一眼,後麵居然還有人跟著也擠了過來。我挺不高興的,又沒到站你們瞎活動什麼啊?一點也不考慮周邊群眾的反響,正琢磨著,後麵那位還蠢蠢欲動擠得更高興了。靠,我轉過去就準備教育他幾句,“你能不能……哎……什麼啊這是……啊?變態?你就是他們說的變態啊!哎,你們快看!這裏有變態啊!”
那個變態倉皇逃下車時我還忍不住內心的興奮,當著一車人趕緊給阿雅打電話,“哎!我真的看到變態了!傳說中的變態啊!我親眼看到了!”
車上的人看我的眼光怪怪的,可能他們沒見過能把變態嚇跑的女孩子吧。我知道心理素質像我這麼好的人是很少見的。
平心而論,我這兩個朋友並不像他們表現出來的那麼混賬,盡管嘴賤,卻是有一說一的實在人,多虧有了他們,我在頭疼腦熱的時候才要湯有湯要水有水,而不至於把嘴伸進熱帶魚缸或馬桶裏解渴……你知道,現代社會很多人死在公寓樓裏直到發臭才會有人發現。
丁鑫很鎮定,“遇到流氓,就要比他更流氓,遇到變態,就要比他更變態。陳默做得對!阿雅你要是遇到這種人怎麼辦?”
“我?”阿雅挑挑眉毛,“我會問他‘這麼小還好意思拿出來現世?’”
果然是強中更有強中手。
“你翻什麼?”
“我好像丟東西了。”我不太確定地說,“夾子怎麼沒了?”
丁鑫和阿雅的臉上同時出現三條黑線。
我是個丟三落四,神經大條的女生。一年來我丟過三次鑰匙,兩次月票,丁鑫每次換鎖時都是一臉的官司,“你真不是一般的弱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