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台上的男人轉移視線,再次繼續遊戲的時候,司律痕的眸子卻漸漸地眯了起來。
當真是很好呢,他方才是趁著流年不在狀態,不動聲色的移動了一下他們的位置。
朝著左後方移動了好些距離,為的就是想證明一些事情。
結果卻還真的和他預想的差不多。
台上的男人果然朝著他和流年原先的位置看了過來,在沒有看到熟悉的身影的時候,男人立刻調轉了視線,尋找了起來。
再次看到他和流年的時候,流年的視線才再次安定了下來。
那麼通過男人視線的轉移,司律痕基本上可以判定,那便是,這個男人認識他或者流年,或者他和流年兩個人,這個男人都認識。
雖然,他戴著墨鏡,不好辨識他看的到底是哪裏,但是通過這次的試驗,司律痕已經基本上確定了這件事情。
而且,司律痕隱隱的有這樣一種感覺,那便是,這個男人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衝著流年而來的。
不要問他為什麼,司律痕也是憑感覺來猜測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真的很能說明一件事情了,而且關於這個一年一度的拋繡球活動,回去之後,看來,他也要好好的調查一番了呢。
這樣想著,司律痕便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再次看向了懷裏的流年。
大概又過了五分鍾之久的時間,台上的魔術這才結束了,隨即台下便爆發了一陣又一陣的掌聲。
看的出來,他們對台上男人的表演很是滿意,臉上各個都寫著興奮的表情。
沒一會兒的功夫,原本被選上台的,那一男一女,也很快從台上下來了。
“怎麼樣?怎麼樣?剛剛刺激嗎?我們這些在台下看的人都覺得刺激驚險無比呢?”
“是啊,是啊,完全看不出門道,你們上去參與了,有沒有看出什麼玄機啊?”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問著才從台上下來的兩個人,看上去對於剛剛的魔術表演,還意猶未盡呢。
緊接著,從台上下來的兩個人便一一回答了他們的問題,但是令大家失望的是,他們即使是參與了,也沒有看出任何的門道。
就隻是,全程參與下來,就像他們所說的,驚險刺激無比呢。
大家了然的點點頭,對於剛剛的魔術表演顯然還沒有回過神來。
任由著大家,在台下激烈的討論著,台上的男人也沒有再說一句話,包括主持人,好似已經默認了,此刻他們的激烈討論。
聽著大家的討論,流年微微皺眉,有這麼好看嗎?怎麼一個二個的討論的這麼激烈呢?
她剛剛是不是錯過了什麼啊?
隨即流年看向了司律痕,用眼神詢問著司律痕。
而司律痕則對著流年聳了聳肩,表示他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對於剛剛的魔術,司律痕雖然看了,但是也沒有怎麼有興趣,所以對於他們的熱烈討論,司律痕反倒是,沒有絲毫的感覺。
見此,流年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司律痕,怎麼和他一樣啊。
而司律痕則對著流年輕輕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