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明白的是:每個人都具有一定的作用,可以在生活中表現出來。這種作用必須通過自己的個性表現出來,而不是模仿他人。明白了這點,她才會對自己產生信心。
讓她自我認同的第一步,是不再用別人的標準來評判自己,而必須建立起自己的一套價值觀念,以此作為她的生活依據。她還必須學習如何與自己相處,不要常常批判自己。
我當時問她:“你先生愛你嗎?”
她非常自豪地說:“非常愛!”
我又轉向班上的其他學生:“請諸位說出這位小姐的優點?”
於是她的同學們便七嘴八舌地說起來,這個說“她很漂亮!”那個說“她很有氣質!”“她很有學問!”還有一位調皮的男孩竟然說“可惜她已結婚了,但願我能娶到這麼好的女孩。”
那位太太“羞”地滿臉通紅,但可以看得出來,她非常快樂。
後來,她告訴我,在她改變了對自己的看法後,她“不卑不亢”的與丈夫的朋友相處,他們也尊重她,現在,她很快樂。
史邁德·布蘭敦教授在一本書中寫道:“適當程度的‘自愛’對每一個正常人來說是健康的表現。為了從事工作或達到某個目標,適度關心自己是絕對必要的。”
布蘭敦教授講得對。
要想活得健康、成熟,“喜歡你自己”是必要條件之一。這表示“充滿私欲”的自我滿足嗎?不是。這應該是意味著“自我接受”——一種清醒的、實際的接受自己的本來麵目,並伴以自重和人性的尊嚴行為。
心理學家馬斯洛在其著作《動機與個性》中也曾提到“自我接受”。他這樣寫道:“心理學研究的最新成果是:人需要主動的、無拘無束的、自然的自我接受和滿足。”
成熟的人不會在晚上躺在床上比較自己和別人的不同地方——不會擔憂自己不像羅斯福總統那樣自信,或是像鋼鐵大王安德魯·卡內基那樣積極進取。他有時可能會批評自己的表現,或認識到自己的過錯和低效率,但他知道自己的目標和動機是正確的,他願意繼續克服自己的弱點,而不是自怨自艾。
成熟的人會適度地忍耐自己,正如適度地忍耐別人一樣。他不會因為自己的一些弱點而感到活得很痛苦。
喜歡自己,是否會像喜歡別人一樣重要呢?我們可以這麼說:憎恨每件事或每個人的人,隻是顯示出他們的沮喪和自我厭惡。
哥倫比亞大學教育學院的亞瑟·賈西教授,堅信教育應該幫助兒童及成人了解自己,並培養出健康的自我接受態度。他在其著作《麵對自我的教師》中指出:教師的生活和工作充滿了辛勞、滿足、希望和心痛,因此,“自我接受”對每一位教師來說,是同等重要。
今天,美國醫院裏的病床半數以上是被情緒或精神出了問題的人所占據。據報道,這些病人都不喜歡自己,都不能與“自己”和睦相處。
在此,我並不想分析導致這種情況的各種原因。我隻是認為,在這個充滿競爭的社會裏,我們往往以物質上的成就來衡量人的價值。再加上對名望的追求、工作的枯燥乏味,處處都使我們的靈魂容易“得病”。我還堅信,由於普遍缺乏一種有效的、持續的宗教信仰,更是人們精神迷亂的重要因素。
哈佛大學的心理學家羅伯·懷特,在其發人深省的著作《進步中的生命》中指出,現今有一種觀念極為流行,那就是:“人們必須調整自己,以適應周圍環境的各種壓力。”
懷特博士繼續指出,這個觀念是基於一種理想,也就是認為,“人能毫無問題地適應各種狹窄的生活方式、單調的例行公事、強製性規定和完成本職工作的種種壓力等等。但人們采取的行動是否成功,還須看其是否具有拒絕、幫助人或是改進自己角色的能力;並且能創造出積極的力量——換句話說就是,人在其成長過程當中,需要具有創造性的方法和態度。”我十分同意懷特博士的說法。我們很少人有勇氣獨樹一幟,或很清楚自己究竟擁護什麼主張。我們的行為通常受社會或經濟群體的影響,如衣、食、行或思考的方式,大概都與鄰居差不多。假如周圍環境與我們的個性格格不入,我們會變得神經質或不快樂,會感到失落和迷惑——會不喜歡我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