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一)題玉株
玉株山,絕美之巔;花舞弄影,風俏枝展;
彩蜂玉蝶,七色斑斕;回音泉水,甘醴悠然;
歌聲漫漫,倩影倚林邊。
回首繁華,那是誰家小院?
序(二)別情玉株山
玉株山,歎癡情連連;
玉株戀,惋愛恨纏綿;
嬌玉純真棄繁亂,
傻兒無邪伴簡單。
天鳥歸巢,日月明見;
林中漫步,卻為誰望穿秋水,日日相盼;
回音隻為回音願,
秋風起,將風景渲染;
花綻放,把心思半開半掩,卻欲探得究竟;
轉回身,是誰人麗影穿梭,
其長路茫茫然,
浮華背後爭紛繁,卻輸與簡單;
這一世,如何說的完,
匆匆歲月,滄海變遷,
眾人雲雲,偶爾一傳,題名為《玉株山回音傳》
時值夢遠夢大人受皇上意旨到燕趙之地查詢要事,隻是其愛妻當歸正懷孕在身不忍獨自將其留於府上隻好帶上家眷、護衛、隊伍一起趕往燕趙之地。為何夢遠夢大人對其妻嗬護到如此的寸步不離也是有因由的——夢遠雖在仕途上一路坦蕩,但是在成家的過程中卻頗費周折,他共選了九次親都中途而斷,不是對方離家出走就是對方已有意中人,亦或是奇醜奇矮之女,更甚者迎娶的女子已入花轎時昏睡不醒者……夢遠由此對成家心灰意冷,想他夢遠玉樹臨風風度翩翩能文能武怎奈何是這般摸樣,這便更加激勵他專心於仕途,就此孤獨一生。哪想有一天他被派遣到北邊執行要務在一老宅遇到一白胡子老者,老者端詳他多時,眼不離身,他正納悶之時老者開口,“大人一定尚未成親,看大人之麵相當於今年十日內迎娶夫人,在夫人之前大人已錯過九為女子,可準否?”
夢遠驚訝不止連連點頭,“老先生所言極是,隻是對於未來之夫人下官不敢奢望啊!”
老者神秘一笑,“大人兩眉中共有九根白眉,依我看來大人婚事定有九折,命中注定,故大人未來之夫人定是你極為有緣之人,定該好自珍惜啊!我修了一世的‘相形術’準與不準也未知!”說完老者邁進屋裏閉目養神去了,夢遠再去追問老者閉而不答。未想歸來十日內果然在街頭巧遇當歸,當時其銀兩落地,當歸拾起,二人打了個照麵暗有好感,探聽到當歸乃亦是大戶人家之女,很是合配,中經媒婆得以成婚,成婚之日還提心吊膽生怕有何閃失,日後即便公務再忙也對妻子照顧有佳,當歸亦是知書答禮,賢惠聰穎,,二人感情乃是人中典範。如今妻子有孕在身更不舍離開半步,故再苦再難也要把妻子帶在身邊,妻子勝過一切,一切莫若妻子。
話說這日夢遠正在思索燕趙之地之要事的來龍去脈,另一心又擔心愛妻一路勞苦身體不受,忽抬頭見得一奇山,隻見山上無矮草無高木,偶有幾片山石林立,除此外便是滿山的低矮綠色植物,那植物如碧玉潤滑,若綠銀般微光閃閃,真是“一屏幽綠此山擁,萬點光芒我心敬”啊,夢遠回身向護衛問道,“金衛,你可知這是何山?”
金衛也正驚疑於此景此山,聽得夢遠的問話隻是搖頭,“稟大人,此山小人也不知,隻知我們已尚處燕趙之地之境!”
夢遠心下正奇,眨眼間已來到山腳之下,抬頭見天色已晚便吩咐手下安營紮寨,轉身便向隊伍中的馬車裏撫慰愛妻。
這山雖奇,一晚下來卻也平安無事,隻是夢遠心下常為山奇而歎。次日清晨,太陽初升,剛剛簡單洗涑完畢,隻見木衛飛奔進來,“稟大人,此山路很是寬敞並無異樣!”
夢遠道,“木衛,你沒覺察到此山之奇特嗎?”
木衛道,“稟大人,小人隻是覺得此山太過安靜,反而奇了。”
夢遠笑著搖頭道,“木衛啊,你太在乎自己的聽覺能力反而讓你的視覺失去了該有享受和作用,你啊隻對了一半而已,你隨我來,待本大人道給你聽。”說著便大步邁出營帳,木衛隨之。不想夢遠見那山更加目瞪口呆,隻見那些低矮綠色植物在朝陽的照耀下微微泛著朱紅的光芒,映著天邊,又紅遍山地,真是不分哪裏是天哪裏是石哪裏又是山。“奇!甚奇!”不禁拍手跺腳稱奇,看得木衛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來揉去,更為夢大人的拍手跺腳而莫名其妙。夢遠再一回頭此時全營人都在觀看此山。
夢遠匆忙轉身回帳中,急喊,“夫人!夫人!快出來看此山之奇景,蓋世無雙的美景啊,山中定有奇人奇物啊!”說話間已入帳中,夫人當歸笑臉相迎道,“官人,何物讓你如此興奮?”“你看了便知!”說著夢遠便攜愛妻慢慢走出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