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演唱會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了一個人,很熟悉,不,準確的來說我不認識她,隻是那雙眼睛讓我有種從未有過的熟悉,就像是一片星空。那樣的魅力,炫目。閃爍著光芒。
讓我想起了我不願想起的那段回憶
十年前,我的媽媽不幸過世了。可是在參加媽媽的葬禮時,爸爸居然帶著一臉輕鬆的笑容,這讓我難以相信,畢竟以前深愛著媽媽的爸爸在媽媽過世的時候不應該死很傷心的嗎?我心裏疑惑著更讓我難以置信的是在媽媽的忌日還沒過幾天,爸爸就娶了一個比媽媽更美的女子,並逼我叫她媽媽。
“不,我的媽媽還沒死,為什麼我要叫她媽媽。”我指著她說。
“言言,你媽媽已經死了,來叫她媽媽。”他笑著把我牽到內個阿姨的身邊。我無法叫出媽媽這兩個字,因為我知道人死之後是會變成星星在夜晚看著我的,我媽媽肯定也是這樣的。我不想讓她傷心。我甩開了他的手,哭著跑出了家,躲到了一個以前媽媽經常帶我來的小花園裏。看著這個小花園,我就想起以前和媽媽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不過現在再也看不到了,我看了看天空,沒有星星。看來媽媽還不在呢,好想她。再也沒有人給我講睡前故事,再也沒有人笑著摸摸我的頭,再也沒有人帶我去玩,再也沒有人給我蓋被子了。再也。
靠在樹幹上看著夜空,終於還是忍不住失去親人的悲傷,一滴淚從我眼中滑落,我想過自己死了是不是就可以去陪媽媽呢。媽媽會不會孤獨呢。我就這麼想著,一直靠在樹幹上,夜晚靜悄悄的,寒冷的風進入我的衣服,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用衣服把自己包裹的更緊一些,迷迷糊糊間,我看到一個小女孩,有這一雙像星星一樣閃亮的眼睛,朝我走來。
“喂,你在幹什麼啊?”“…。”我並沒打算說話。她看到我臉上的淚水。用那雙胖胖的小手幫我擦了擦。那溫暖的感覺,像極了媽媽。“媽媽。”我情不自禁的喃喃出聲。
“我不是你的媽媽啊。”小女孩噗嗤一笑,“我可不是你媽媽,你是不是不開心啊,我媽媽說不開心吃顆糖心情就會好的。”她遞給我一顆糖,是內種很普通的水果糖,草莓味的。
“沫沫,你在哪,咱們回家了。”“啊,媽媽我在這。”她匆忙把草莓糖塞到了我的手裏“小哥哥我走了,白白。以後要記得來找沫沫玩哦。”她轉身,如碧波伴清澈的眼神,洋溢這淡淡的溫馨,嘴角的弧度似月牙般完美,或許,這就是天使的微笑,它趕走了所有的陰霾,使我感到天竟然如此的明亮,沒有一絲瑕疵。連嘴角的弧度,都那麼完美到位,充滿關愛的眼神,讓人無法移開,是的,就這樣唄吸引了,笑縈繞在心頭,無法抹去……
沫沫,原來她叫沫沫。真美。看著手裏的草莓糖我心裏想著。把糖放在嘴裏,甜甜的味道漸漸化開,心裏暖暖的。
後來內個男人來找我了,我也跟他回家了,不過從此,我再也沒有喊他過爸爸,我也知道媽媽的死並不是偶然,隻是我現在沒有這個能力查清楚,等我查清楚我一定會複仇的。於是我就很努力的超越他,超越那個男人。直到有一天。
我終於查清楚了,嗬嗬。我就知道是內個男人,原來,在媽媽還接受治療的時候,是他,把媽媽的醫藥費全撤了,還讓媽媽受盡屈辱,簽了一份同意內個女人嫁進來的證書,當初他白手起家,是看上了媽媽的公司才和媽媽結婚的。那個時候媽媽還不知情,等到媽媽知道他和她有奸情的時候是不相信的,當時媽媽的整個夜言公司都被架空。現在的媽媽等於一無所有。再加上他把媽媽的醫療費用停了,病情惡化。要不是因為這個惡毒的男人,媽媽說不定還能陪我到現在。
君夜言攥緊了拳頭直至指甲鑲進肉裏還不知道。血從手指縫裏流出來,構成了一份妖豔的美。
而且現在我還沒找到那個小女孩,估計現在應該是個大美女了吧,勾唇一笑。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麼樣子,是不是很以前一樣擁有溫暖完美的笑容呢。估計她現在的味道和那塊草莓糖一樣,甜甜的,不過,在會場裏麵看到的那雙眼睛真的很像她,仿佛星星一般耀眼的眼睛。
其實在一開始我就喜歡你了。把你當媳婦喜歡的內種。什麼時候才能找到你呢。以前我從來不相信一見鍾情直到遇上你,仿佛就是個奇跡,讓我相信原來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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