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風吹過大片的風信子,它們開的正旺盛,吮吸著充足的陽光。
“信兒,在這裏澆點水。”花叢中傳來了一個年邁的聲音。
隨後清澈的水柱傾瀉而下,滋潤著土地,滋潤著大片的風信子。
這些花已經長了四年了,今年是第一次開花。奶奶和風信子都很開心。
澆完花的奶奶和風信子回到小院,搭在小院子裏的藍色小傘下,冰鎮西瓜已經變得很冷了。
“奶奶,快來吃,你看冰都化了。”
“好,好,好!”奶奶放下手中的工具,就和風信子坐下來一起吃西瓜。
“奶奶,我已經聯係好花店了,明天我起早就去送花。”
“好,這風信子終於開花了,也不枉費你花了這麼多時間。”
“嗯!”
風信子一家都住在這個花田中,遠離城市。風信子才剛剛大學畢業,所以就回來了。
家裏她和奶奶最親了。母親生下她就去世了,父親是個酒鬼,每天都喝特別多的酒,回來就向奶奶和她發脾氣。
風信子記得父親以前明明是和很好很和藹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她也不敢過問,害怕父親拿奶奶當出氣筒。
花田是她和奶奶的心血,賣花來的錢都給風信子上學了,畢業後,父親總是拿她和奶奶的錢去喝酒,每次都攔不住。
風信子還記得她第一次去a市的時候,是為了找爸爸,他爸爸喝的爛醉,躺在大街上。
當時特別多的人圍觀,她乘機鑽了進去,扶起爸爸,可她這個沒有良心的父親甩開了她的手。
“放手,你給我放手,你誰啊?我不認識你!”風信子有些詫異。
“爸,我是你女兒,我來接你回家。”說著,風信子在度扶過父親風醴。
“什麼回家,我可沒有家,滾開!”風醴在次甩開風信子的手,由於太大力,風信子直接坐在了地上。旁人扶起她。
“這人真沒良心,自己女兒都不認。”
“是啊,是啊!”
風信子聽到旁人的議論,再次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父親,可隨即而來的卻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火辣辣的痛感從臉上直接蔓延到心裏。
眾人中的議論聲更大了,風信子此刻更不想管這個不領情的父親了,於是捂著被打紅的臉,坐上了回家的車。
向窗外望去,依舊是在那個原地,父親還在眾人麵前刷酒瘋,無所顧忌。
於是自此之後她就再也不管父親了,奶奶也是這樣告訴她的。
奶奶還說父親是中邪了,風信子記得她好像還笑奶奶,說奶奶是個小迷信。
天邊的太陽還未出來,風信子就早早的起了床,替奶奶做好早餐。
看著昨晚她依舊放在門裏的座椅,她也知道,父親依舊沒有回來。
風信子去花田摘了許多她最愛的風信子,還有一些玫瑰,百合,然後利落的裝車,開去花店。
奶奶起來吃過早餐後,剛準備出門,風醴就回來了。
這次雖然沒有喝醉,但是卻帶了酒回來,奶奶歎了口氣,她和風信子又要被這個整天無所事事的男人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