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幹嘛一直盯著人家姑娘。”趙鑫屈著身子碰了碰一旁一動不動的穆言。
穆言這才反應過來,“你好,你好!我叫穆言。”
“你好!我叫風信子!”
“風信子,是花嗎?”趙鑫搶先問道。
“嗯,就是花田南麵的那一片。我媽媽很喜歡風信子,所以媽媽就取了這個名字,我和媽媽一樣,也喜歡風信子。”
風信子說起這段往事的時候有些黯然神傷。
“那阿姨呢?”趙鑫又連忙問道。
還沒等風信子回答,空氣中就傳來了穆言的咳嗽聲
趙鑫這才反應過來,“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都過去了!哦,對了今天太陽實在是太大了,等下午我們再去吧!”
“嗯!”幾人異口同聲。
於是幾人就在小院內吃了午飯,聊了一會兒天,太陽就下山了。
風信子去換了一身衣服,是一件粉紅色的格子連衣裙,她把頭發輕輕的綁住。然後帶著穆言趙鑫往花田裏去。
他們一路跟著晚霞的腳步,沒有停下。小心翼翼的走著,生怕踩壞了風信子等了三四年才開的風信子花。
風信子站在花田中,張開雙臂,然後閉上雙眼,靜靜的感受著美麗黃昏後的晚霞和空氣中花遺留下來的隆重的芬芳馥鬱。
站在風信子側位的穆言看見眼前的一幕,不自覺的嘴角上揚,拿起手中的相機,拍下眼前的女孩,和這令人陶醉的風景。
隨後穆言一直跟在風信子身後,小心翼翼的拍下每個有她的畫麵。
拍攝結束後,天色早已漸漸暗了下來。
“要不你們明天一早在走吧!”風信子站在一旁,看著他們。
“信子妹妹,你這是在挽留我們嗎?”趙鑫調侃到。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也可以不留。”
風信子轉身準備離開,趙鑫一把拉住風信子的手,示意穆言,穆言思量了一小會兒,然後點點頭。
“那好吧,我們就住一晚吧!”
然後三個人悠閑的往家裏走,還未靠近,就聽見了玻璃碎裂的聲音。
“糟了,奶奶!”風信子慌忙向小屋跑去。
走到小屋外,就看見奶奶坐在外麵,門口是碎裂的啤酒瓶渣。
風信子立馬跑向奶奶,抓住她的手。
“奶奶,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你爸爸又喝酒了。”
“他又發什麼酒瘋,我進去勸勸他。”還沒等奶奶阻攔,風信子就跑進了屋裏。
“快,穆言,快進去攔下信兒她爸爸。”
穆言立馬把手中的相機遞給一旁的趙鑫,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衝了進去。
“爸,你到底怎麼了!”風信子使勁的拽住他的手,想要伺機搶下他手中的酒瓶。可無奈他的力氣實在是太大,直接將風信子甩了出去。
幸好穆言來的及時,托住了風信子。
這是他清清楚楚的看見眼前的人淚水早已布滿了眼角。
“你沒事吧!”穆言關切的扶起風信子。
“穆言,你怎麼來了,快出去。”
眼看著酒瓶就要落下來,風信子立馬轉身擋在了穆言的前麵,風信子等待著疼痛落下,可過了許久,依舊沒有動靜。
信子這才撤開身,隻見風醴拿著酒瓶的手停在了空中。惡狠狠的盯著她身後的穆言。
空氣突然變得安靜,有些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