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那前方正受刑的女子痛苦而屈辱的*著,臉上流下淚來,表情是心如死灰一般的絕望。她惡狠狠的睜大眼睛望著苧汐可身側的女子,似是要將她吃掉一般的憎恨。
那絕望又憤恨的眼神看得苧汐可一陣脊背發寒,她雖是見慣了屍體,卻未見識過一具屍體形成前所經曆的痛苦。好不容易得來的溫情剛剛逝去,她才調整狀態,回到那個冷血無情的她來。可無論如何,她也是一個文明時代的女性,她了解人體的構造,正是如此,才更覺得這些刑法慘無人道。
“難為你了,想出這些法子來。”苧汐可強壓下心中的惱怒和恐懼,她知道,隻要她一露出畏懼來,這些刑法也許就會用在她身上。包括剛剛那個瘋子說的還未進行試驗的刑法。
那女子見到苧汐可麵不改色的站得筆直、一動不動,微微皺了皺眉,似是在想這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而實際上是,苧汐可雖然極力掩下心中的恐懼,腿卻是軟了,一動便會露陷。她餘光瞥見正瞪著她的女子,眸色一轉,對正在行刑的男子吩咐道:“皮剝了,好好表演給苧小姐看看,可不要叫她小瞧了我九王府的刑法。”說罷,便得意的望了一眼苧汐可。
那男子聽罷便喜滋滋的笑笑道:“苧小姐放心,保證你能滿意。”
苧汐可毫不懷疑,這男子果真以為她是來觀賞的。執行刑法的男子不過是一個折磨人的工具罷了,因為體型或者心思單純的緣故,被留在這個地牢。像九皇叔那樣驕傲不可一世的男子,是不會留這樣一個愚蠢的手下在身邊的。這樣想來,她便明白了,剛才那個暗衛的告誡,想來也是警告這女子不要太過分。隻要不是東方玥想要對付她,這一切就要好辦多了。
可是……同是女子,這人怎能不知這些刑法對人的傷害有多大?她又哪來的得意和自豪?
苧汐可不動聲色的悄悄打量著她身側的女子,那女子正饒有興趣的望著剛剛受刑的女子被扯下來,準備接受另一種刑法。她總覺得這人似曾相識,但又不敢肯定到底在哪見過。
“苧小姐可知這人犯了什麼罪?”那女子目不斜視的一直觀望著刑法的準備,像是一個正潛心巡查自己莊稼的老農,目光殷切得像個信徒。
然而並不是,她是個屠夫,了無人性的屠夫。人的性命在她眼中不過是玩物,她沉浸在自己的屠殺世界裏自娛自樂。這時苧汐可才深刻的明白那句:寧可得罪小人,不可得罪女人。
苧汐可隻要想到這人想出這些殘酷的刑法便覺得通體發寒,更別說要和她說話了。而那女子卻是像毫無知覺一般,自顧自的低笑嘲諷道:“就這種貨色,還想爬上九皇叔的床。”
“這個賤人,哼,背叛九皇叔還以為自己有幾分姿色就能爬上九皇叔的床。九皇叔那樣尊貴的人,又豈是這等人盡可夫的賤人可肖想的。”那女子一麵惡毒的盯著受刑的女子,一麵陰狠的說著。
“哈哈,這樣的人就隻配和木驢在一起。不,和木驢都是便宜她了。”那女子雙眼像是猝毒一般盯著苧汐可道:“你也一樣,你若是有什麼不該有的想法,她的今日就是你的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