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陳子墨聽完後,掛斷電話,直接開車向自己在半山腰的盛世新天別墅,到了後,陳子墨停好車,熄了火,直接下車,經過客廳的時候,順手把車鑰匙扔到了茶幾上,進了臥室洗了個澡,又換了身衣服,打開電腦,看了起來。
陳子墨看完後,嘴角勾起了一個冷笑,對著畫麵定格的女子無聲的比了個唇形:“找死。”
他現在可是越來越期待了,這麼一個張牙舞爪又不知好歹的貓兒,養在身邊,會是一種怎樣的景象。
他拿起旁邊的資料看了起來,待看到宋小染的名字時,嗤笑了一聲,“宋”,這個姓氏可真夠玩味,宋小染,“送”小染,送與人有染,倒是符合他接下來要對她做的事兒,他不禁想起來,這個女人好像還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的吧,她總是一口一個先生的喚他,客氣而又疏離,那神色帶著說不出的厭惡和鄙夷,好像他是個惡心的病毒似的,巴不得離的他遠遠地,他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事情接下來的發展了。
宋小染坐在餐桌前,愣愣的盯著手機裏的短信,一張小臉慘白得沒有一點兒血色,全身止不住的哆嗦著,手裏端著的牛奶整個兒都倒了出來,在衣服上形成一圈又一圈的乳白色,像是經曆過某種淩虐似的。
流小年從廚房裏出來時,看到這樣的情景,嚇了一跳,她快步走到宋小染身邊,擔憂的問道:“小染,你怎麼了?哪裏不舒服嗎?”
“小年。”宋小染靜了有那麼幾秒鍾,才回過神來,機械的遞上手裏的手機,一副木訥的樣子,呆滯的說道:“這上麵寫的什麼意思。”
流小年接過手機,快速的瀏覽了一遍,待看到:“宋小染,送與人有染,還記得我嗎?我可是十分懷念你在床上的滋味兒。”落款處寫著陳子墨三個大字。
流小年看一眼就完全明白了,除了那個禽獸之外,不做他人,隻是她沒料到,對方竟然糾纏了過來,她以為事情就會這麼過去了,小染的生活也會慢慢恢複平靜,哪想到,老天活生生的給他們開了個這麼大的玩笑,愧疚頓時鋪天蓋地的湧來,她說不出心裏是什麼滋味兒。
這條短信的到來,讓宋小染剛剛開朗的心情又罩上了一層陰霾,她焦躁不安的問著流小年:“小年,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是不是那個男人發的……”宋小染惶恐的問道,眼睛睜的大大的,盯著流小年,不停的說著:“怎麼辦……怎麼辦……”她機械的重複著這句話,抓著流小年的肩膀一個勁地問道。
“小染,你冷靜點。”流小年試圖安撫她的情緒,免得她崩潰:“或許,是誰在惡作劇呢?”
這句話,她說的自己都覺得沒底氣。
“對,小年,惡作劇,這是個惡作劇。”宋小染像抓到救命稻草似的,自欺欺人的說道:“這是個惡作劇,惡作劇……”
她催眠似的,一遍又一遍的說著,“嗚……”宋小染突然哭了出來:“小年,我心裏好亂,我好怕又回到那一晚,我好疼,我怕被人知道,嗚嗚……他們會在背後扔石頭,吐口水,罵我不知廉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