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蛋。”宋小染想也沒想的罵道,被他的話氣得臉疼。
陳子墨黑了臉,這新婚之夜,她想讓他滾哪?
宋小染此刻哪裏顧忌的了他的臉色,整個人被他氣得發抖,沒結婚之前這男人是一副變態樣子,那做的事,說的話和現在一臉無賴相比起來,簡直是判若兩人。
宋小染手掌隔著被子將陳子墨使勁向後推去,沒好氣的說道:“你自個兒吹吧。”
男人下盤不穩,被她這使勁全力的一推,身子趔嗆了下像後倒去,大半個身子栽出了床沿,差點兒滾到地板上。
宋小染看也不看他一眼,裹著被子躺下去隻留給他一個後腦勺,在心裏罵了句:“活該,叫你一天到晚不正經。”
陳子墨腰部用力,挺起上半身,就看到宋小染裹得嚴嚴實實,隻甩給他一個黑色的頭顱,看著她這副樣子,陳子墨氣的肝疼,一臉便秘樣,陰陽怪氣的說道:“這裹得這麼嚴,你防的是誰呀?”
宋小染懶得理他,幹脆將頭也埋進了被子裏,隻在床沿處露出了一小個洞,防止自己被悶死,她側著身子躺在床上,堅決留給他一個側影。
陳子墨覺得全身都在疼,有哪家老婆在新婚夜防老公跟防澀狼一樣,不讓吃不讓碰、還不讓看了?想到這裏就來氣,幹脆將她捂著的被子給掀了開來,他還就非的要看了,憑什麼他一個人裸著啊。
“陳子墨,你到底要幹嘛啊?”宋小染被他揪走了被子,霍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怒氣衝衝的問道。
“不幹嗎,我看不慣你這樣子。”
“那就閉上你的眼。”宋小染氣呼呼的說道,左手食指簡直要戳到陳子墨眼睛上。
男人張嘴,咬了一口她的指尖兒,含在嘴裏甕聲甕氣的說道:“我閉上眼睛又睡不著,做的都是那些子夢,你確定要我閉眼嗎?”
“你去死!”宋小染實在是忍不住了,抓起旁邊的枕頭扔在陳子墨臉上,還覺得不解氣,嗷的一下像個憤怒的小豹子一樣,撲到他身上,按著枕頭使勁,一副要悶死他的樣子,嘴巴裏惡狠狠地說道:“叫你嘴巴不幹淨,你不是做夢嗎?死去地獄裏做吧。”
“唔……唔……”陳子墨被她悶在裏麵,呼吸不順,想掙紮,偏偏宋小染坐在他腰上,幾乎壓製住他大半的反抗力,就在陳子墨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悶在臉上的枕頭被人拿起來,他剛睜開眼,冷不丁宋小染舉起枕頭,一下子抽在他臉上,罵了句:“便宜你了。”
“噝。”陳子墨捂著眼睛,枕頭邊緣的布料抽進了他的眼睛裏,疼的他下意識就要將身上的女人甩下去,宋小染早有防備,將枕頭丟在他身上,叉開雙腿站起身子,一腳踢在他腰側,惡狠狠地說了句:“你給我安分點。”
陳子墨閉著眼,手裏抓著枕頭,就是覺得哪裏不對勁,沉思了半天,男人嘴裏吐出了個不雅的音節:“草。”宋小染最後說話的那句話,分明是該由他來說的啊。
陳子墨這一晚就是不準備安分了,心裏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憋著一股氣下不來,就想卯著勁兒可勁的折騰一番,他閉著眼睛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等眼睛沒那麼疼了,雙手撐著床像宋小染那邊滾了過去,緊挨著她的身體,將頭靠在她耳朵那裏,一個勁的吹著氣,也不知道要撩撥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