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在和葉婷樂朝夕生活了無數個白天黑夜以後,諸葛思思與趙可欣很無奈的發現,葉婷樂一到冬季就會生一樣病,這‘病’叫‘思春’,並且常常為一個人而生,每到嚴重時候,常常殃及很遠,每到這時,諸葛思思和趙可欣隻能用‘明天之仁師’的寬厚、耐心和仁愛精神為後盾,對葉婷樂的所有作為大力稱讚,並且心懷對徐明成的無盡愧疚來推波助瀾。
可是諸葛思思怎麼也沒料到,會為一時的頭腦發熱,而把自己的整個大學生活徹底交代樣。
這一年的夏天,諸葛思思也不知道哪根筋發生了問題,竟改過去一放假便刻不容緩地飛奔回去的慣例,決意在漢江挨過漫長的暑期,卻不記得,七月份,正值酷夏,葉婷樂心裏麵春意正滋生!
而這一切也從這裏改變!
七月份的漢江,對那些無空調做伴的人來說,臥在床鋪上做著空調夢便是僅存的美好。
這年七月八號的美好早晨,諸葛思思在開了兩台風扇的木板床上正要享受一天裏最美好的暢爽。
突感腰際一陣痛楚,無奈張開眼,僅見一位少女站在床前,春意盈滿雙眼,驚訝道,“天哪,恐怕今天太陽從西邊升起來啊!”說罷,做勢眺望天邊,但沒有受到想象中的痛打,心裏頭越加害怕,十分謹慎地瞥向床邊的葉婷樂,打個大大的哈欠,“怎麼這麼早?有什麼事嗎?”
“思思!”葉婷樂雙手手掌彎曲在胸前,作小貓狀。
“呃?”諸葛思思一陣冷顫,寒意從腳底騰起,蔓延全身。
“我16號就打算回美國去!”
“啊?”狐疑的語調。
“因此不便再重新辦張手機新卡!”打從徐明成畢業來漢江投身陪伴苦讀,兩人到校園外頭租房過著兩人世界起,葉婷樂的手機就已停用好幾個月。
“因此?”
“借你那手機卡使用幾日,你看你也不回去,我走就還給你了。”
“好,行!”諸葛思思頓時放鬆了,疑團卻未消除,“你借我手機卡做什麼?”
“明成要去漢口遊泳,我害怕他遭遇險情。”葉婷樂想諸葛思思應該能清楚她的心思,便也不拐彎抹角。
“險情?我的大小姐,他懂得遊泳,而且那裏一定會做好安全防範,他要死還比較有難度,你當那兒的那些救生員、教練打醬油的啊?”
“這我也知道,你說的我也知道,但是他每回到外麵培訓,我就忍不住會很擔心他,而且常常做惡夢。”
“大小姐,我請求你了,已經是有伴侶的女人了,你要少犯些花癡臆想,好好恪守本分!”
“我哪裏不守本分了?我不是沒做任何事嗎!我僅隻是想確保他每日平安而已。”葉婷樂‘憤憤不平’,展露她特有的倔強和驕橫。
“他呀安全得很……”諸葛思思話剛說出口手上的手機就被奪走。
諸葛思思也不想跟她再費唇舌,心裏懷著對徐明成的一絲歉意,繼續睡覺,他人的老婆他人管,自己實在不用費心費力!
暑假的第六天,諸葛思思正忙活著把自己混亂不堪的物品裝進大箱子裏,因大學門前的公路在整頓,工人繁多,人流混雜,並且曾有一個女生在晚上十點在外邊散步時險些遭強暴,校方堅決暑期不讓學生留宿,諸葛思思隻得更改留守漢江的打算,打算回家再舒舒服服過一個暑期。
在旁邊幫倒忙並且搗亂的葉婷樂突然說話,“思思,沈樂目前都沒買手機,於是這些天都是借他舍友的手機用……”
“因此?”諸葛思思繼續整理,頭也沒有抬起來。
“因此沈樂的舍友便有了你那手機號碼了。”
“有什麼特別的嗎?”諸葛思思百忙之中抬起頭,不了解為什麼葉婷樂提及這事情,她諸葛思思又不是偶像巨星,號碼不需要過於保護不是嗎?”
“實際上,遊浩軒——就是沈樂的舍友,他知道我在用你這手機,整天不停問我,能不能和你說話!”
“你怎麼說?”
“我自然沒答應他,我說情願把你賣掉也不會給他,氣死我了,總說我長這麼醜還出來嚇人。”
諸葛思思先是微怒地瞥了葉婷樂一眼,說得就如她是她葉大小姐所有物一般,但聽到後麵一句禁不住微笑,葉婷樂的臭美可是遠近聞名的,那家夥竟然有勇氣當那個童話裏的小孩,著實是令人佩服,因此不由得對葉婷樂口中的遊浩軒生些英雄惜英雄之感。
“還有,你是否記得大二那一回,我說過要領你和可欣去和沈樂、沈樂的舍友一同聚餐的事情嗎?沈樂的那個舍友就是遊浩軒了,好可惜最後他們不巧有事沒能來。” 葉婷樂的可惜之情溢於言表。
“嗯?”諸葛思思情不自禁地又露出笑容,順便又想起半年前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