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台檀木製的華貴轎子緩緩向最為繁榮的地方移去。轎中人兒不知何時昏闕,驟然,雙眸一睜——這是哪?嘶,這手腕好疼。“看,那女人好像妖怪啊!”剛剛將頭探出去勘察地形的蘭允灩就聽到一個衣著奇怪,貌似著古裝的人對她指手畫腳。“噓,你不要命了,知道她是誰麼?”“誰啊?”“萩霓國錫顏公主,萩霓國先帝的親生妹妹,也是現在的萩霓攝政王。”“攝政王?看她的樣子也就是一個髫年(古指7歲)女娃。”“那是他們皇家的事,誰知道呢!”“據說萩霓國皇族都是這樣,還有人說萩霓國的皇族都是神仙呢!”“是嘛!這麼神奇”
“去去,說我們王爺的閑話,腦袋不想要了啊!”一個看上去剛十三歲的少女手中握著鞭子惡狠狠道,倏忽又畢恭畢敬地轉頭對蘭允灩說:“王爺莫要理會那些俗人,我萩霓國雖小,但畢竟是六國中最有財力的,這次聯姻,王上隻是要為萩霓國尋得一個人多地大的靠山。”腦袋忽的一滯,皇家?王爺?攝政王?腦細胞活絡了起來,穿越了?
“蕊兒,拿鏡子。”前麵的二字基本上是脫口而出,“是。”少女呈上一白金質地的鏡子。
眼前的女童像是小時候的自己,卻有著非同尋常的一頭青烏色長發和一雙紫色眸子。一身紫色蟒袍繡著金邊,襯得原本白皙的皮膚更加美麗,銀鈴嵌綴在側,好一副絕世樣子。櫻花色的薄唇挑了挑,蘭允灩輕蔑的笑了笑,這身體的原主實在是思想太脆弱了,僅僅因為不想聯姻就割腕自殺?淡淡的瞟了一眼手腕上的那一條紅色細紋,搖了搖頭。誰叫她蘭允灩占了她的身體,既然她生前寧死都不願前去聯姻,那她就成全這個無辜的小孩了。再說,她本身就沒打算嫁人,誰知道那個勞什子皇帝是個什麼樣的人物,說不定是個滿臉胡茬的老大叔呢!
倏忽,抬起頭說道:“我要逃婚!”門外的蕊兒差一點跌下馬車。“王爺,你在說什麼啊!”“我說我要逃婚,你是聾了還是傻了?”蕊兒一愣,王爺從來都是用一副小弱女子的姿態和語氣說話的,從沒有這般潑辣過,更別說是逃婚了。
“王爺?”蕊兒看著神情莫測的蘭允灩小聲探到。而這廝正在接收這具身。體的所有記憶。暗自吐槽道:這資料挺全啊!從出生到現在,每一個人每一句話,甚至於每個眼神都可以觀察清楚,很有利於她判斷人物。“我不想就這麼成為兩國之間的交換物品,所以,我說我要逃婚。”“可這事關我萩霓國的生死存亡呐!”
蘭允灩歪著頭,一副天真的樣子,可說出的話確實讓人寒入骨髓。“這和我有關係麼?就隻是因為我是萩霓國皇族?對於萩霓國,我沒有責任義務去管它的生死存亡,我隻有七歲。”“這……”蕊兒也是心中一顫,是啊,王爺隻有七歲。卻要為了整個萩霓國犧牲了童年,實在是讓人生憐。“你是支持我,還是打算和他們一樣將我賣出去?”蕊兒糾結了,一個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小王爺,一個是全萩霓國的百姓。兩者都格外重要實在是難以抉擇要背叛哪一方。咬了咬下唇,猛地抬起頭,“我隻是王爺的婢女。”
八個字,僅僅八個字,卻是聽得蘭允灩十分感動。很少有人會在國家麵前選擇一人,哪怕對方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會心一笑,“就知道蕊兒姐姐對我最好了。皇侄哥哥他們都是大壞蛋,要把灩兒賣出去,哼,灩兒回去一定要罵哭他們!”蕊兒嘴角抽了抽,這王爺口氣剛剛還冷酷的要命,這就撒嬌了?
蘭允灩,萩霓國先帝冊封的攝政王,據說是萩霓國神族血統。目前繼位的是她的侄子,除她以外唯一的純種神族——蘭鎢冉。這雖說是侄子,卻比她大十歲,不知是何因,一直處處提防著當年那個天真純潔又無公害的蘭允灩王姑。但這也怪不得蘭鎢冉,誰叫蘭允灩剛出生就受先皇的寵愛,對蘭允灩比對他這個視為太子的親生兒子都好。心存嫉妒是應該的。又何況萩霓國向來不在意繼位之人的性別年齡,隻在意那人是否是正統神族,他的皇位極有可能會被這一個剛過髫年的小皇姑奪去,謹慎點也讓是應該的。
而這眼前的少女就是她的貼身婢女,她剛出生就一直服侍著她,二人感情甚好,猶如親生姐妹,而蘭允灩對她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很是可靠的一個人。
不過話說她到底是怎麼到這裏來的?莫非是在闖龍易時被暗算謀害了?不可能啊!每一道機關她都有細細觀察過,並且一同前往的人最高都c級的特工,一點可比性都沒有,b級的和c級的差太多了。腦中閃過一束金光,對了,龍易裏的那把破劍!厚厚的鐵鏽作為裝掩。本以為是古物的來著,卻看到了電光!絕對是那把不正常的劍,該死的!害得她來到這麼一個小屁孩兒身上,而且是被陷入皇家的深淵的一個小屁孩。龍易,最新挖掘出的神秘古墓,內部擁有神秘力量,一種更本無法用科學知識來解釋的力量,十分強大,難以尋覓。這也就是她——特工蘭允灩去那裏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