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之後,範少主動找到了我,向我要肖炎的手機號碼。
他說,他知道在七中肖炎是我成為老大的一個障礙,他可以作通她的工作,讓我順利坐上七中老大的位子。
然後我就先把這情況告訴了肖炎,她說可以。我想過,即使不通過我,範少也可以搞到肖炎的手機號碼的。於是就給了他。更何況肖炎也同意了。不過,我沒有說出範少要這號碼的意圖,當然我還沒天真到範少說的是真話。我也想看看肖炎將如何處理與範少之間的關係。
可讓我意外的是,肖炎當天晚上居然一個人出了校門,正好讓我看見了。我打了肖炎的電話,她直接告訴我,範少請她吃飯。
不過,她告訴了我那家酒店的名字,同時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對我說:“要是我有什麼不測,你可得來救我!”
我說,那你也得有情況告訴我才行。
那一晚,我沒敢上晚自習,而是帶了賀偉周俊傑兩人去了那家酒店的旁邊,我的手裏一直握著手機,隨時等著肖炎告急。
直到晚上九點多的時候,我突然接到了肖炎的電話,不過她並沒有跟我說話,而是在我接通之後就掐了電話。
我意識到肖炎出事了,於是帶著他們兩個衝進了那家酒店。當時我們往裏衝的時候很急,兩個保安出來阻攔,讓我一拳就打倒了,我直接衝到了服務台前問那個範少開的是哪個房間。
服務員非常幹脆的告訴了我,進了那個房間,我二話沒說,一腳踹開了門,發現肖炎此時正躺在床上,手裏的手機已經掉到了地上。
我驚出了一身冷汗,如果再晚來幾分鍾,恐怕就有了難以挽回的後果。
聽到踹門聲,範少從衛生間裏赤著身子衝了出來。
這一切是怎麼回事兒我全明白了。二話不說,我上去就是一腳,直接把範少踹回了衛生間。
衝進去,我一頓暴打,直揍了這家夥一個鼻青臉腫,“你給她吃了什麼?”我上去掐著範少的脖子。
“沒啥……就是一點安眠——藥。”範少被我掐得喘不上氣來。
“如果肖炎有個閃失,看我不要了你的狗命!”我怕讓這小子騙了。
他再次強調隻是給她在飲料裏放了安眠的。
這個時候賀偉跟周俊傑也過來了。
“先把這小子看住了,肖炎沒事兒還好說,要是肖炎出事了,我先閹了他!”
賀偉跟周俊傑兩人將赤著身子的範少用浴巾一裹,直接綁了起來。
我則守在肖炎的身邊,用了老爹教的秘方給肖炎解了藥。她醒過來之後,就要衝過去踢範少,可惜現在她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直到肖炎身體恢複了之後,我帶她離開了酒店,而把範少留給了賀偉跟周俊傑,讓他們兩個好好收拾一下。
出了酒店,肖炎沒說要馬上回校,而是跟我來到了城邊的河邊,我們找了一處在古椅上坐了下來。她將身子靠到了我的肩膀上,她什麼都沒有說,卻讓我感覺到了她從來沒有過的溫柔。我無法想象這個曾經一貫以女漢子形象示人的肖炎也有這樣的時候。
“小天,謝謝你。”一大晚上,她隻說了這一句話。我張開臂擁著她,感覺這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刻。
我們坐到了半夜才回去,等到了學校門口的時候,她都是一直牽著我的手。可是,當我們走進校園的時候,我卻看到了黑暗中的柳曉一。她最終並沒有出現,而是悄悄的避開了我們回到了宿舍。
肖炎肯定沒有看到她,因為肖炎似乎一直都沉浸在與我在一起的感覺之中了。
當時我並沒有在意,心說,既然讓你看見了也罷,這是早晚的事兒。
把肖炎送回了宿舍之後,發現賀偉跟周俊傑兩人卻早早的回來了,他們說把那個範少折磨得死去活來他們才離開那家酒店。
可第二天上課的時候,我卻沒有看到柳曉一來上課。
我打聽了別人,竟然沒有人知道柳曉一幹什麼去了。我隻好跑到女生公寓去打聽,公寓裏竟然也沒有人。
從此以後,柳曉一就算是消失了一樣,我再也沒聯係到她。
後來知道,她隻給了肖炎留了一條短信:你好好珍惜小天吧,我也會好好的活著的,不要牽掛我!
之後肖炎再打她的手機,就顯然關機了。
在以後的半年多的時間裏我們都一直四處打聽柳曉一的消息,卻一直沒有她的音訊。這事兒就漸漸淡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