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貨艙的鐵梯很窄,一個人的體形能勉強通過,這體形當然指的是約翰這種壯漢,對於福克和申磐來說,還是略顯寬闊的,樓梯坡度很大,略顯昏暗的燈光隻能勉強看清楚腳下。下了鐵梯,是二十平米見方的倉庫,四周都是鐵片牆圍住,隻有寥寥三四個木頭箱子,裏麵是他們這次“探險”的的收獲——他們發現了一艘沉沒的古船,裏麵有著不少的陶瓷,甚至還有一件不小的鍍金佛像!福克打開箱子,粗糙的大手撫摸著這件珍寶,帶著撫慰著昔日情人的臉頰的溫柔,價值連城已經不足以形容它的價值了。南海多的是這類沉沒的古船,海上絲綢曾經造就了無數富庶的港口,成功者功成名就,失敗者被大海吞沒,留待今人發現!申磐一直跟在福克身側,卻不由得鄒起眉頭,說實話,身為一名華國人,對於這些披著探險者外衣的文物販子,他沒有任何好感,隻是他十六歲與父親慪氣離家,顛沛流利中被福克收留,對福克這幾年的照料有著幾分感激。這幾年來,申磐已經至少兩次將福克從鬼門關中拉回來,差不多也夠報答福克的收留,此時更對福克的貪婪帶著十分反感,“罷了,這件事過後我也該回家看看了。”申磐的離開的決心福克不可能看到,他隻知道隻要這件貨物出手,那麼他就可以的到有史以來最豐厚的利潤,這麼想來,這艘船的損失也就不算什麼了。橘子皮般的臉上露出難看的笑容,福克轉頭看向申磐,“Chiese申,這次收獲不小,你還是不想要你的分成麼?”
申磐反感福克一夥的行為,這數年跟隨也隻是為了有個落腳處順帶報恩,因此倒是分文未取所得的錢款,見福克問起,搖了搖頭,說道,“我不需要,不過這件事了解後,我要離開了。”福克聞言笑容一僵,他這人看似無害,心中卻是十分的毒辣,正欲開口,卻從上麵傳來一個大嗓門,那是約翰的聲音,“船長,東西都收拾好了。”福克本欲挽留,但知道這個眼中不愛金銀美元的“傻蛋”是留不住了,當即住口不言。還是昏暗的鐵梯,兩人上去後自然有人將貨物搬上小船,這時風浪已經平靜了不少,不然就那兩艘小船隨時都有傾覆的風險。眾人合力下,很快兩艘小船就到達了孤島。
孤島相當荒涼,九成以上麵積都是茂密的原始森林,黑暗的島嶼就像隨時擇人而噬的怪獸,這一夥壯漢在兩棵大樹間撐起油布,用粗壯的纜繩固定住,防止臨時帳篷被風吹走,顯然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很快數個帳篷就被搭建起來,雖然避免不了潮濕,但已經比風吹雨淋好太多了。對於這些顛沛流離慣了的家夥們,無線電自然是隨身攜帶的工具,福克聯係上了越南某處的同夥,待到暴風停下,便會來接他們回到越南境內。忙了一夜,縱然是一群壯碩漢子,也是疲累不堪,眾人就此各自歇息,就等明日有人接走,待到這批貨物脫手,又是一陣逍遙揮霍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