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吧。”
丁玲早就在樓下等著錦瑟了,看到錦瑟下樓,主動上前幫錦瑟拎包,應了一聲“好”,兩個人就並肩往外麵走去。
錦瑟完全相信丁玲,所以她也相信丁玲答應她沒有告訴莊易,就一定不會告訴莊易。
錦瑟和丁玲兩個人由帝豪府邸的司機一路送到目的地。
才剛在咖啡館門前下車,一輛極其騷包的跑車就以一種強勢且不容忽視的姿態躍入了她的眼簾,以及,那斜斜倚在跑車旁邊一副悠閑恣意模樣的男人。
看著眼前明顯反常的男人,剛一下車的錦瑟黑亮的大眼睛中閃過驚詫,站在春風中霎時有些淩亂。
錦瑟的這種驚詫,是因為他著裝的反常而驚詫,而不是因為他會出現在這兒而驚詫。
喲!
今兒這是怎麼了?怎麼放著好好的大紅西裝不穿,偏偏穿了這一身藏青色的西裝?不是他的風格兒啊!
不過,錦瑟不得不承認的是,刑少鴻這身材,再配上這張妖孽的俊臉,簡直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麼都是一樣的迷人勾魂。
都說人靠衣裝,佛靠金裝,錦瑟卻是覺得不盡然。這些衣服,恰恰是穿在了眼前的這個衣服架子身上才體現了它本身的價值,甚至是將它本身的價值放大了多少倍。
對於刑少鴻身上穿著的這套藏青色西裝,錦瑟是有印象的。如果她的眼力沒有出問題的話,那麼,刑少鴻身上穿著的這套衣服,應該正是他倆一起出席晚宴的時候刑少鴻穿的那套。
不過,也說不定不是那一套。畢竟,像是他這樣的人物,不太可能還執著於穿幾個月以前的款式。正如他每次出現時身上穿著的騷包的大紅色西裝,大體看起來是差不多的,可是仔細看起來,每套衣服都有差異的,不盡相同。
但是,哪怕是換了一套其他顏色的衣服,也依然阻擋不了刑少鴻的騷包。
錦瑟的眼前,無論是人,衣服,還是車,都是一樣的騷包,什麼也阻止不了刑少鴻在騷包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這麼巧,你也在這兒。”
精致的小臉兒上浮現出隨和的笑容,錦瑟已經邁著步子走向了刑少鴻。
此時,錦瑟腳上踩著的是一雙舒適的平底休閑鞋。因為沒有穿高跟鞋的緣故,錦瑟瞅著眼前人高馬大的男人,需要微微的揚起精致的小下巴。
看著眼前微微挺著肚子別有一番風韻的小女人,刑少鴻有片刻的失神,快速的別人根本無法捕捉。
或許是因為懷孕的緣故,錦瑟身上的女人味道越來越濃了,哪怕她不過才二十一歲。總之,這會兒的她比以往時候還要讓人著迷,全身都散發著一種屬於成熟女人的美。
“如果我說我是特地在這兒等你的,你信麼?”
這個妖孽的聲音還是這麼好聽,好聽的讓人沉醉。
不過,錦瑟不是一般人,自然也沒有沉醉在刑少鴻性感的嗓音中,也可能是免疫了。反倒是一直默默跟在她身邊兒的丁玲,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丁玲鮮少有這種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