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原來這位爺還不如他呢?都沒有得到自己女人的認可,實在是可悲啊可悲!想他萬花叢中過,哪一朵花不是對他流連忘返,回味無窮?
莊易陰沉著一張臉,那刀子一樣的目光一直落在錦瑟的身上,割心剜肉似的,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邱狄看著他的時候那怪異的眼神兒,也有可能是故意忽略了,壓根兒不去看邱狄。
自然,莊易對錦瑟的話是沒有給予任何反應的,隻是腳下生風的往錦瑟那邊走了過去。
而此時,丁當哪怕是再想刷低存在感,也不敢擋了莊二爺的去路,麻利兒的站起身讓到了一邊兒和丁玲站到了一處,好讓莊二爺更快的到達目的地。隻是,她的腦袋,依然垂的很低,自始至終,眼皮兒都沒有撩起來一下,似乎是在刻意逃避著什麼。
看著氣場如此強大的莊易,錦瑟脊背生寒,忍不住後退了一小步。但是她的理智告訴她,退小小的一步就夠了,意思意思得了,再退的多了,徹底惹毛了這個冷麵閻王,她就更加吃不了兜著走了。
所以,她的理智硬是沒有讓自己再多後退哪怕僅僅一厘米。
要是讓他覺得她躲避他如洪水猛獸,那不是更是找死了麼?
錦瑟眨眼的工夫,莊易已經站在了她的跟前兒,那幽深的黑眸散發出來的不明光線悉數落在錦瑟笑的比哭還難看的臉蛋兒上,瞅的錦瑟全身都不自在起來,整個人都不好了。
呃——
好歹也要說句話吧?總是這麼大眼兒瞪小眼兒的,氣氛未免也太詭異了吧?畢竟,旁邊兒還有人看著呢,不是麼?
裝,也得裝裝吧?
隻是,眼前的這張俊臉如此的黑,錦瑟已經徹徹底底的放棄了心中的奢望。他全身散發出來的冷氣兒都可以凍死人了,她差點兒就忍不住哆嗦了,又怎麼敢奢求他老人家在憤怒的邊緣上還陪著她演演戲?
就在客廳的所有人都心思各異的等著莊易爆發的時候——
“嗯,我回來了。站著做什麼,坐下。”莊易沉沉的一句話飄進了所有人的耳朵裏,而他的語氣與他此刻的黑臉截然相反,甚至還帶著擔憂。
不對,莊易的俊臉好像瞬間就沒有那麼黑了,與往常見到她的時候沒有絲毫的差別,依舊是比對待別人溫柔多了。這樣的突變,惹得錦瑟真的很想狠狠揉揉自己的眼睛,確定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還是說,剛才那個黑臉的莊易才是她的幻覺?
不過,錦瑟忍住了揉眼睛的衝動。這個時候的錦瑟,可謂是草木皆兵,萬一自己一個不經意的動作就碰到了莊易的高壓線呢?
錦瑟再一次微微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變臉別翻書還快的男人,有些不知錯所,更是不知道自己這會兒應該說什麼,隻能愣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