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要母後如何放心得了,當皇上的人了還跟孩子一樣。”
“朕現在可不是孩子!因為母後您在啊!”太後因為他這句話笑開了。
毓天起身道“母後你趕了一夜,現在都晌午了,也該用膳了,也好休息。”太後點點頭,毓天起身看了眼蕊兒就往外走了。
“這孩子越大越心疼人了。”太後望著那一抹身影漸遠低聲說。
“那還是太後教誨得當。”影兒說道。
太後看了眼影兒,站起來“走咱們用膳吧。”影兒扶著太後,太後輕拍了拍影兒的手“這往後可靠你了。”
蕊兒跟著她們移步客廳用膳,正走著卻撞到了吳公公身上,吳公公連忙扶住她“蕊兒姑娘可小心了。”蕊兒這才發現影兒一個人先行走了,太後正看著她,蕊兒曲膝福了福,太後伸手止住。
“蕊兒,你可知毓天是當今聖上。”
“昨晚毓……皇上才告之民女。”
“哀家聽說你父不詳。”
“……民女自幼跟隨娘親,未聽娘親說過家父,身上僅有傳家之物什。”
“這宮裏的女子都得有祖碟,而且一家不得二女同時入宮,所以影兒入宮那你……”
蕊兒心一酸,但還是緊接過話“太後民女能識得皇上和皇後自知是民女的福氣,其它的民女不敢多想”說罷,跪了下來。太後哪能讓她這麼子跪著,親自彎腰扶她起身“這孩子,哀家就喜歡你這水靈靈了氣質,多像哀家年輕的時候啊。”太後轉身對吳公公說道。吳公公點頭稱是。
“太後這一誇獎民女都臉紅了。”
“喲!年輕人氣血就是好啊!”
一行人各懷心思進了客廳。蕊兒環視了一周,坐在皓天身旁,而影兒和毓天一左一右坐在太後兩側,蕊兒跟毓天之間隔著個皓天,蕊兒能感覺得到毓天望過來的眼神,可現在她少了回眸的勇氣。她和他現在已經隔著重重山,不可逾越。
毓天看著蕊兒有一下沒一下的扒著碗,心裏也跟著有一下沒一下的慌了。手還是不由自主的往太後和影兒碗裏夾東西,太後看著心裏也樂著毓天心裏還是有影兒的。感情這東西還是很好陪養的。
影兒看著碗裏的菜,每一樣都是蕊兒喜歡的。每一樣她都不喜歡,影兒望了眼毓天,他的眼神,他的心都緊跟著蕊兒,卻為何現在如此這般讓人錯意?你是想保護她吧?那為什麼偏偏要我去當這煙幕?為何我卻如此……如此這般的奢望這一刻能停留。影兒黯然神傷。
皓天往蕊兒碗裏放了塊雞翅,蕊兒扒拉的筷子才停下來,抬頭給了他一個自以為無懈可擊的笑容,皓天卻更緊皺了眉頭。蕊兒你該是快樂的,如果毓天令你失去了笑容,我會毫不憂鬱的帶走你。皓天此刻卻想起了天山上那倔強的容顏,心亂了,一抑頭把酒飲盡。辛辣的味道頓時從口腔竄入。
這飯局之上隻有太後心裏是歡喜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