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害怕,劉傲寒就是好奇……您這麼著急去哪呀?”劉傲寒撓著頭,衝著他傻笑了一聲。
“你很像知道?知道了可別後悔!”二叔奸笑了一聲,不過一直目視前方,根本沒看劉傲寒。
“劉傲寒身後那三人聽了二叔的話之後,都一個勁的慫恿劉傲寒繼續問,劉傲寒隻要硬著頭皮說道:“不後悔你說吧!”
“明子你和他們兩個一起把分別到那兩家公司調查一下,劉勇劉傲寒就帶走了,你們自己小心點!”
看到二叔臉上抑製不住的笑容,使劉傲寒心裏有些發毛,總覺得自己上當了似的,不過現在也隻能聽他的,劉傲寒歎了口氣,跟著二叔上了車。
劉傲寒剛上車,二叔就飛快的發動車子,車子立刻在馬路上飆飛,劉傲寒急忙係好安全帶問道:“二叔你冷靜點,有什麼事至於這麼急呀?”
“一會你就知道了,約的是上午八點,已經晚了!”二叔苦笑了一聲,臉上露出無奈的神色,這讓劉傲寒更加詫異。
就在劉傲寒還沒想明白到底出了什麼事的時候,車子突然停了下來,二叔苦笑了一聲,隨後深吸了口氣說道:“到了趕緊下車!”
劉傲寒愣了一下,之後隨著他一起飛快的下了車,這才發先車子前麵不遠處是一家高檔的餐廳,裏麵最便宜的一道菜還要兩百多,這樣的地方,劉傲寒還真沒來過,沒想到第一次來,居然是借了二叔的光。
劉傲寒和他一前一後走進西餐廳,無意中轉頭一看,發現二叔的雙拳一直死死的攥著,鼻尖已經滲出冷汗,明顯是緊張的舉動,但是劉傲寒在真不輕,這樣一間裝飾華麗,安靜優雅的地方,至於把他緊張成這樣?
不過當劉傲寒看到前麵一張桌子上的幾個人之後,就大致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隻見桌子上正做著劉傲寒爸、一個中年女人,還有一個看上去三十來歲的女人,等二叔走過去之後,劉傲寒爸立刻站起身拉著他坐下,隨後詫異的看著劉傲寒問道:“小勇你怎麼也跟著來了?”
“額……劉傲寒順路送二叔來,這就走!”劉傲寒機械的轉頭看了眼已經從對麵站起身的中年女人,自己也不想再繼續呆在這裏當電燈泡,於是急忙編了個漏洞百出的借口打算跑路,誰知劉傲寒剛往前走了一步,就聽二叔冷冷的說道:“小勇你坐下,待會咱們還要去查案,你現在走了劉傲寒上哪找你去!?”
劉傲寒爸本想把劉傲寒拉走,但聽到二叔的話之後,愣是沒敢吱聲,於是急忙走過去和那個中年女人說了點什麼,兩人就一起離開了。
他們剛離開,劉傲寒就看到二叔和對麵那個三十來歲的女人同時鬆了口氣,顯然這兩位都不是自願呆在這裏的,隻是不得不來。
二叔伸了伸頭,發現劉傲寒老爸還在外麵,於是無奈的攤了下手說道:“劉傲寒真的急著去破案,咱們聊幾句,讓他們放心之後,就散夥怎麼樣?”
“嗯,聽說你個很厲害的警察,那最近破的案子是不是那起野人食人的案子?”
這女人雖然已經三十歲了,但是長得還算年輕,笑起來還帶著兩個小酒窩,倒是給人平添了幾分親切感,劉傲寒突然覺得如果他們兩個其實挺般配的。
“方便告訴劉傲寒你是從哪聽來的嗎?劉傲寒們警方都還沒有最終判定是野人在作案。”一提到和案子有關的事,二叔立刻輕鬆下來,有些詫異的問道。
“聽一個同事說的,劉傲寒就在不遠處的開發區工作,在那幹了五六年了,和那裏的人都很熟悉,不過就算不是野人幹的,也夠邪門的了,你們查出什麼結果沒有?”
這女的完全沒有從二叔的表情中看出審問的意味,反而敷衍的回答了二叔的問題。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當劉傲寒聽到這女人在開發區工作了五年之後,劉傲寒立刻轉過頭朝著二叔看去,果然看到二叔低下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到他這個樣子,劉傲寒真為這個大姐捏了一把汗。
“小勇你去配合明子他們查線索去吧,別再這裏杵著了!”劉傲寒剛反應過來,就聽到二叔似笑非笑的看著劉傲寒說。
劉傲寒無語的看了他一眼,不過看他眼神中寫著,是你自己要跟過來的,劉傲寒隻好和那個女人打了聲招呼,就飛快的朝著門外走去。
出了門透過玻璃窗剛好看到二叔和那女人聊得火熱,但是劉傲寒很清楚這老狐狸是想從相親對象口中套出點和案子有關的線索,所以姑且不去管他。
劉傲寒跑到街上打了兩出租車到開發區,路上順便給明子打電話問問她們收獲如何。
明子輕歎了一聲說道:“像是提前說好了似得,一問三不知,劉傲寒總覺得他們在隱瞞著什麼,但人家不說劉傲寒也沒辦法,不過劉傲寒們找到了兩名受害者生前留下的遺物,正在檢查,而且剛才劉傲寒和趙鹿都沒有注意到,莫白丟了!”
“劉傲寒馬上就到,你們在門口等劉傲寒一會!”聽了她的話之後,劉傲寒心裏有些失望。
等劉傲寒到了開發區門口的時候,下了車之後,剛好看到明子靠在車頭盯著一本筆記本在發呆。
“在看什麼?”劉傲寒湊夠去好奇的問道。
“這時章廣茗的日記,她最後一篇日記上的日期是上個星期五,上麵清楚的寫著,她感覺有人在跟蹤她,而且不止一次,她特別害怕,但是每次一回頭卻又發現,身後根本沒有人。”
明子邊低頭翻著日記本,邊皺著眉頭繼續說道:“或許章廣茗看到的那個跟蹤她的人,就是之後把她吃了的人,這裏有監控,劉傲寒已經讓猥瑣南查了。”
“過不了多久猥瑣南就會告訴你,根本沒查到任何線索而且他還會告訴你,他查了不止一遍!”
劉傲寒苦笑了一聲仰頭看著頭頂的監控,根據劉傲寒比較業餘的水平來看,這監控是壞的,而且是被人為毀壞的。
趙鹿顯然也注意到了,他的臉色陰晴不定,仔細分析道:“凶手應該是一個單身男人,對這一帶非常熟悉,很有可能就是在這個開發區工作的人,但是這個開發區的人這麼多,如果一個個排查,那等於是在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