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的夏季總是陰雨漣漣,黑壓壓的一片籠罩著城市的上空,伴隨著擁擠的人潮。人來人往的街道並沒有給人們帶去生機。反而帶去了無盡的壓抑。
敏星公寓,總是那麼的安逸,不管外麵的空氣有多麼的壓抑,在這裏總是能讓人安靜下來,感受空氣中那安逸的味道。在公寓中心的一間不起眼的住宅內,房裏的主人似乎並沒有像周圍那樣的安靜,幹淨的草地上開著一朵朵不知名的下花,雖不及雛菊那樣惹人憐愛,但也有一番風情,樸素的大門被頑皮的爬山虎所覆蓋,墨綠的從間透著兩三點的暗紅,就像隨風飄揚的碎花裙。從門外的裝潢上不難看出這間屋子的主人是一名女性,可室內的裝扮卻讓人乍異,不似都市白領的幹簡明亮,也不似名媛的粉嫩淑女,裏麵的家具色彩無疑就兩種顏色,暗紫與粉紫,暗紫色的牆壁,粉紫色的家具,顯得幽暗深沉。
臥室內落地的窗簾垂著身子,像為著什麼輕輕的訴說,幽暗的房間彌漫著頹廢的氣息。葉璿就那麼的坐在地上,身邊是東歪西倒的空酒瓶和燃完的煙頭,雜亂的發絲下掩藏這慘白的臉,一瞬不瞬的盯著照片上的男子。照片上的男子有著陽光般的笑容,溫文和煦,一雙紫色的眼睛,鑲在英俊的臉上,顯得風華絕代。葉璿就那麼盯著,好像就看到那麼溫暖的笑容在自己麵前綻放,對於葉璿這種生活在無邊的黑暗,走在死亡的邊緣的人來說,這笑容就是致命的吸引。
當初遇到瑉的時候,他也是這麼的衝自己笑,那麼的溫暖,就像清晨的陽光那麼的令人舒心。仿佛往常的一幕幕都還在昨天,他的好,他的關心,他的溫暖都還在,自己也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的生活在陽光下,自己也可以有一份美好的寄托。可是現實總是那麼的殘忍,溫柔體貼的他早已離自己而去,自己還是那一無所有,見不得光的魔鬼,永遠都不能像常人一樣的笑,一樣的生活。
葉璿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叫葉璿。從有記憶以來自己就叫葉璿。正因為如此,葉璿在很小的時候就組織發現骨骼奇佳而被收養,接著就是日複一日的訓練,直到10歲那年憑著自己的實力殺了上任頭領結束了暗無天日的生活,不用再當心會因為下一次的訓練而被結束生命。也是那一年讓自己遇到了比自己小兩歲的瑉,那個像陽光般溫暖的男孩,那溫暖的笑容讓葉璿的心一下子就被征服了。瑉,是一名孤兒,和自己一樣沒有親人的孤兒,卻比自己幸運。命人辦理好手續後,葉璿就和瑉生活在一起,白天和瑉一起上學,像普通的人一樣,到了夜裏則變成嗜血的修羅。收割這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因為自己的不幸,讓葉璿更加的愛護瑉,希望他可以的到最好的,擁有最好的童年時光。可是上天總是那麼的不公平,在瑉15歲的時候,被查出患有先天性心髒病,葉璿並沒有和瑉說,而是更加的努力籌錢,更加的愛護瑉。
就在前不久,瑉的主治醫師告訴葉璿說有了合適的心髒。可以做移植手術了,手術也很成功,一切都那麼的順利。可令人一想不到的是發生了,手術後的一個星期,在樓下準備早餐的葉璿見瑉還沒起來,上樓去叫的時候,發現瑉還躺在床上睡大覺。葉璿並沒有覺得什麼不對,走過去叫了很多次都不見瑉有反應,隻是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臉色慘白,走過去想拉瑉起來,當手碰到瑉的手臂的時候,發現異常的冰冷,手臂僵硬。經常和死人打交道的葉璿怎麼會不知道,這是人死了很久才會有的表現。葉璿就那麼一遍一遍的喊著瑉的名字,坐在床邊,一遍一遍的喊,好像這樣就能叫醒瑉。
叫著叫著眼淚就順著臉頰流下來,就那樣一遍一遍的流淚。葉璿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處理瑉的後事的,就那樣冷靜的看著瑉下葬,收拾瑉的東西。離瑉下葬的日子已有一個星期了,處理好所有的事後,葉璿就回到了公寓,直到現在。一個星期葉璿就這樣不停的喝酒不停的抽煙,醉了就睡醒了繼續喝,也隻有這樣才能感覺到瑉還在自己身邊。自己不是一個人,也有人會擔心自己也有人會關心自己。
隨著夜幕的降臨,高達建築物穿上了炫麗的衣裝,繁華的街道,隨處可見一對對情侶手牽著手甜蜜的走在大街上。葉璿,穿著簡單的t恤,一條鬆垮的休閑褲,一個人走在人群中,如果原先的葉璿是位清冷的人兒的話,現在的葉璿就是一塊會移動的冰山,瑉的死讓原先的葉璿跟著一塊死去了,剩下的隻有無盡的絕望與冷酷。現在的葉璿隻有無盡的殺戮。今天葉璿還沒接到任務,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出來走走,不想呆在家裏,也許是不想在想起那不願想起的事,不想呆在那充滿回憶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