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煜覺得有些不對頭。
桑紅歎息:“他這是和他自己杠上勁兒了;他是咱們的朋友,我並不和他計較,你介懷嗎?”
宋書煜搖頭,他覺得秦洛水似乎更值得同情,當然這個前提是他的兒子不出事,現在,無論如何,蘭維斯他都抓定了,主意打到他兒子的身上,這女人不是一般的膽大,簡直是找死。
桑紅有些困惑地再次提及蘭維斯:“想到蘭維斯,就覺得實在是奇妙啊,為什麼我們對她一點戒備心都不曾有?按說她出現得太巧了,而且她對寶寶的興趣毫不掩飾,為什麼我們就想不到她居心叵測呢?”
宋書煜道:“正是她的毫不掩飾和專業敬業,才讓大家放鬆了警惕,當然更重要的是因為她是秦洛水的女朋友,你又很久都沒有同性朋友了,看到她靠近自然喜歡,所以,才讓她輕易就鑽了空子。”
“說到底,秦總這回算是傷透心了,你回頭和他談談。”桑紅關切地說。
“我暫時不想搭理他,無論如何,他也要承擔一部分責任的,誰讓他有眼無珠,等我抓了蘭維斯,他要是再有臉求情,看我不一腳踹死他。”
宋書煜有點頭痛地抬手捏捏眉心,桑紅很體貼地伸手過去幫他按按太陽穴。
“有把握抓到她嗎?”桑紅不由思考事情的最根本原因,蘭維斯為什麼要偷走寶寶,她是一個科學家,有體麵的職業,還有穩定的高工資,還有可愛的女兒,這一出手,什麼都將失去,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估計不難,已經介入了竊聽,她女兒上的幼兒園,她媽媽幫著照顧,還有她的住宅,三個地方都派人跟蹤監視了。”
宋書煜也知道守株待兔的法子有點笨,但是有效。
“抓到她送往警察局嗎?”桑紅問。
宋書煜搖搖頭:“拐賣幼兒雖然是重罪,可是交到那裏,就不是我們說了算了,沒聽過M國人幫中國人維護權益的事兒,還是我自己審問放心。”
“你有沒有覺得蘭維斯要寶寶是做研究的?”
桑紅凝眉,她想到寶寶過人的聰慧,是不是在試管嬰兒培育這一塊上,有著極大的科研價值,除了從科研狂人的角度來理解蘭維斯,她找不到那女人拐走寶寶的目的。
宋書煜點頭:“我也覺得有這可能,不過我們不是慷慨地滿足了她需要的各種數據嗎,為什麼還要來這一手?難不成她還要做試驗?真真惡毒!甚至這件事說不定就是政府行為,這裏畢竟不是國內,我的權力有限。”
“這樣聽著太玄乎了。”桑紅顯然想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試圖開個玩笑來衝淡一下氣氛。
“不玄乎,隻能等著從蘭維斯身上打開缺口,她一個人做這麼大的事情,顯然不可能,一定是團夥作案,因為警衛也說過,當時他們往人群裏尋找的時候,被很有技巧地混淆了試聽。”宋書煜正色道。
桑紅的心頓時提了起來,覺得要必須弄清真相,不然他們回國之前,寶寶依然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