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海麵追緝(1 / 3)

追蹤這詭秘者將近三個月的時間,海上的風浪起伏不定,航向晦澀難明,即使是最資深的水手和最先進的儀器也逃不過天然磁場的作弄。

“看來這夥人是鐵了心了,該死 ̄ ̄”噬魂憤怒的砸向導航。

“是啊,他們盡然連魔鬼三角區都敢闖,看來是抱著必死得信念了,這樣一來事情便大調了,這說明他們這次帶走這樣東西的目的絕不尋常 ̄ ̄”青大哥用他一貫沉穩的嗓音犀利的指出問題的關鍵。

“那我們還追不追了老大,那鬼地方即使我身懷異能,也有點小擔憂啊 ̄ ̄”嵐蓧有顫顫地的說道,他是這組裏年齡最小的一個,遇到這種事難免有些擔心。

“拜托,是男人不,大哥都說了,那東西很重要 ̄ ̄,不明白啊,膽子這麼小怎麼進隊的啊!再說你看人家女士都沒發話呢,你好歹也一位將要長成的大老爺們,畏畏縮縮的像什麼樣子” 雲崖調笑的說道,這家夥什麼時候都一副不操心的樣子,照他的話說,決斷有青木,追蹤有嵐蓧,布局有弦月,陰人有冷鋒,審訊有堯杳,拚殺有噬魂,像他雲大少這樣玉樹臨風的美男子,天生就是被幸福包繞著來撿拾勝利地果實的。當然話是這麼說的,可是能進龍組的又有哪一個是庸才呢。

嵐筱聽了頗為委屈,小兔似的大眼睛眨啊眨的,就像要哭出來似的,這時候堯杳可不幹了,平時隊裏就數嵐筱最小,又懂禮貌,前前後後的追著隊裏人哥哥姐姐的叫,堯杳又是一愛憎分明的火爆脾氣,平時就挺照顧著這個隊裏的小弟弟,顯顯母性光輝之類的。當下就衝雲崖喊道:“小雲子,你說什麼呢,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沒心沒肺啊。”  “說什麼呢,我咋沒心沒肺啊,我這不是堅決服從黨的領導嗎,你說是不,冷鋒。” 冷鋒閉著眼,雙手環抱在腰上坐在沙發裏,聞言就像睡著了似的,沒有絲毫反應。 雲崖見狀說道:“得,是我自討沒趣行了吧,就服了你這冰塊臉了,月兒你說呢?” 弦月聞言取出兜裏的那八個非金非木的像鐵片似的小牌子,纖手一揚,牌子在地上散落排列出莫名的圖形。看到弦月拿出小牌子,眾人的視線都凝了過來,顯出鄭重的神態,連閉眼的冷鋒也看了過來。青木更是皺緊了眉頭,弦月師承神算吳道子,先天帶有強悍的天賦,更是明悟出無人能懂得天道衍行,雖不致大成,但每次簽卜無不命中,且推衍頗費心力故不感到有不可把握的危機感出現時輕易不出此物,難道眾人這次有什麼生死一線的危難不成?

弦月看著小牌子排列出的圖案,皺了皺蛾眉,眾人的心緒都提起來了,氣氛仿佛一下子凝重了不少,很快她又撿起這八塊牌子,似是難以決斷,指節用力間泛出青白的痕跡,急性子的噬魂有些忍不住了嘴巴張了張想要說什麼,可是被身旁的青木攔住了,他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便再看向弦月,隨即便訝異了,隻見弦月微閉雙眸,渾身顯現出一股月白的銀光,絕美的臉龐上帶著神聖的光芒。纖細的手指措結的打出繁複的手印。在這個冰冷潮濕的海麵上給人一股光明與溫暖的感覺。冷鋒的瞳仁微不可查的縮動了一下,泛出一縷柔情,隨即又不見了蹤影快的讓人仿佛以為是錯覺般。弦月再次擲出牌子,臉上便泛出一抹不健康的潮紅,很快又平複了。好似那個動作耗費了她太多的力量。堯杳擔憂的向前扶了扶她,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的顫動著,心便沉了一下,“別擔心,我沒事的,隻是這次咱們的行程可能不會好,多半九死一生,至於如何抉擇,青大哥,你跟大夥商量吧!”說完便走向身後的沙發。冷鋒遲疑了一下跟了上去,“月,你沒事吧!”弦月搖了搖頭,向冷鋒笑了笑。看向海麵 ̄ ̄仿佛內心並不平靜。“另一次,為了什麼?”“你說什麼?”弦月回過頭來,冷風知道她決計是不會說了,他倆師承一人,相處最是長久,冷風最是知道她的推衍之術,萬無第二次複卜之說,況且她性子雖說動靜不定,但越是這種危機時刻反倒是最淡然最冷靜的,可她的手明明在顫,雖然很輕微,可怎麼瞞得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