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柳擎宇這樣說,薛炳南感覺心中暖暖的。
什麼才是好領導?柳擎宇這就是啊。他不僅自己做事充滿凜然正氣,也要求手下做事有原則,同時,他不僅為手下指出一條最正確的工作路線,還為手下的安全進行了考慮,把自己照顧得無微不至。
這一刻,薛炳南感覺到自己能夠遇到像柳擎宇這樣一個好領導真的是幸運之至啊。
這一刻,薛炳南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正能量。
和柳擎宇溝通完之後,薛炳南使勁揮舞了一下自己的右拳,給自己鼓勁:“薛炳南,使勁往前衝吧,後麵有柳書記為你撐腰保障,還有閆代偉這樣充滿正氣的紀檢同事,你還有什麼需要畏懼的呢?腐敗分子就算是有再厲害,也沒有三頭六臂,也沒有什麼可怕的。”
說完,薛炳南拿起桌子上的電話,直接撥通了省交通廳黨組成員、基建處處長馬正興的辦公電話,電話過了好一會兒才被接通,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了出來:“哪位?”
“馬處長你好,我是紀檢監察室的主任薛炳南,我想要就圓山高速公路塌方事件和你談一談。”薛炳南直接點名主題。
電話那頭一片沉默,還伴隨著顯得有些濃重的呼吸聲,過了一會兒,對方的心情似乎平靜了一下,這才冷冷的說道:“好,你一個小時之後過來吧。”
一個小時之後,薛炳南來到馬正興的辦公室,敲響了房門,過了好一會兒,房門才被打開,一個中等身材長著大肚腩皮膚很白的胖子打開了房門,冷冷的向著自己那寬大舒適的辦公桌走了過去。
薛炳南研究過廳裏每個部門領導的照片,知道這位就是馬正興。
薛炳南跟在後麵,坐在馬正興辦公桌對麵。
馬正興冷冷的問道:“薛炳南,你想要談什麼?”
薛炳南板著臉說:“馬主任,是這樣的,我這次找你談話,主要是代表紀檢監察室進行警示談話。
說道這裏,薛炳南這才切入第一個話題,關於圓山隧道塌方事件,你們現在調查清楚了嗎?”
馬正興臉色一沉,冷冷的說道:“你沒有看省裏的相關文件嗎?”
薛炳南很平靜的說道:“我能夠看到的都已經看到了,但並沒有看到有關圓山隧道塌方情況的調查報告。”
馬正興道:“圓山隧道塌方事件正在調查中,具體的調查報告肯定是要等調查結果出來之後才會公布的。不過薛炳南同誌,好像這個調查是屬於省廳的調查組之事吧,和你們紀檢監察室之間有什麼必然的關係嗎?”
薛炳南笑道:“當然有關係,我們紀檢監察室前任主任王大龍同誌就是因為去調查圓山隧道塌方事件才失蹤的,這麼大的事情,我們紀檢監察室肯定要調查清楚,而調查報告也是我們重要的參考材料,而且我們接到一些舉報材料,說是你們基建處在圓山隧道坍塌事件中存在違規違法行為,我想要了解一下馬處長你的態度。”
馬正興聽到這裏,突然用手一指大門口,怒聲嗬斥道:“你給我出去!”
薛炳南頓時呆立當場,有些驚訝的看著馬正興。
馬正興寒著一張臉說道:“怎麼?沒有聽清楚?我讓你給我出去!薛炳南,你以為你是誰啊?你一個剛剛上任的紀檢監察室主任,什麼情況都不了解,就想要對我進行警示談話,你有那個資格嗎?你知道我什麼身份嗎?我是省交通廳黨組成員,你不是!再說了,如果你們監察室接到舉報,自己去調查去啊,往我們身上扯什麼啊?我們基建處那麼忙,負責著那麼多的工作,我哪裏有時間和你扯淡!”
說完,馬正興不再搭理薛炳南,低頭看起文件來。
薛炳南沒有想到,自己和馬正興的第一次交鋒竟然是這種結果。
轉身向外走去,薛炳南心中充滿了不甘。這個馬正興明顯是在胡攪蠻纏。但是呢,他偏偏拿馬正興什麼辦法都沒有,因為他現在的身份是省通廳紀檢監察室主任,而人家馬正興是黨組成員。
這個身份既給他的工作帶來了一個便利,也帶來了一些麻煩和挑戰。
看著薛炳南向外走去,馬正興冷笑著故意說給薛炳南聽的喃喃自語道:“你以為你是誰啊?省紀委下來的就了不起啊,在廳裏要想好好的混下去,必須要遵守廳裏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