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方差異的口水戰從未停歇過。
校棒球隊隊醫霍冠哲今年博士生二年級,加入棒球隊一來是為了強身健體二來是為了練技術。棒球隊是個年輕的隊伍,教練與他同歲,棒球隊想要長久的走下去便需要一個經驗豐富並且不花錢的隊醫,難得教練也信任他。
這項體育運動似乎在大陸還不是很普及。
但在他的老家台灣,那可是小夥子們從小就熱愛的運動。
盡管郭教練帶領下的棒球隊日漸壯大,但與家鄉的棒球比起來,還差了些氣氛。
氣氛?
對,氣氛。
全是糙老爺們兒,連個女生都沒有,更別提拉拉隊了。
對球類運動一竅不通但被棒球隊不交社費的條件所吸引的馬多的加入,無疑叫整個棒球隊的男生鬥誌昂揚。
盡管馬多自己因為球場上沒人可以聊天而想盡各種辦法想要退會,男生們還是對這個土裏土氣長青春痘的女生充滿了興趣。
可薑還是老的辣,本科的小夥子哪裏是博二隊醫的對手?
可別多想了,大家都是接受高等教育的學子,心裏純潔的像水晶。
霍冠哲信佛,他這個人張揚,但心眼極好,白天學習、打球,晚上便張羅著自己在生活中遇到的病人道他在校外租的出租屋裏治病,不要錢。
馬多沒紮過針灸,想去試試,又害怕孤男寡女的尷尬,所以叫上了宿舍另一個長了青春痘的姑娘丁一一起去學長家。
進了門才知道,一居室的房子裏床上沙發上,滿當當的或坐或躺,已經有了四個病人。
馬多與丁一是知恩圖報的人,連著在霍冠哲那裏紮了兩個月針灸,雖然沒見好轉,心裏也是極為感激,所以一聽說霍冠哲過生日,便特意自己做了小禮物送給他。
上了博士的人已經很久沒有收到過女孩子親手做的禮物了,他很感動。
霍冠哲說不出為什麼單獨對馬多宿舍的幾個小姐妹特別上心,大概這就是緣分,所以一到冬至前夕,他想都沒想,便約了馬多宿舍八個姑娘去他與幾個台灣老鄉合租的另一戶稍大一些的房子裏吃湯圓。
“吃湯圓?”去學長家紮過針灸放過血,喝茶看電視,還有聊八卦,但冬至叫她去吃湯圓,這她可就不能理解了,“又不是正月十五,吃什麼湯圓?”
“冬至當然要吃湯圓了!”郝金玉連忙為他們南方人辯解,“我還奇怪,這冬至眼看著就到了,食堂裏怎麼連個湯圓都買不到呢。”
“冬至不是吃餃子麼?”
人文知識百事通的韋雪解釋道:“南非方差異,都對,不要爭。”
“什麼時候去啊?我也想去。”郝金玉道,“天天聽你們說那個博士學長,就剩下我和貞貞沒見過了。”
“好啊,要不他也是邀請了咱們全宿舍。”
可等到了冬至那天晚上,馬多卻不想去了。
“我覺得,冬至還是要吃餃子的。”
馬多下鋪住著的於姝慧也這麼認為。
其他六個小夥伴抱怨著,說她矯情,好在丁一對那條路十分熟悉,便自行帶著想吃湯圓看電影的姐妹去了。
“食堂二樓有餃子,要不要一起去吃?”於姝慧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