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話時,郭邱澤托人打的電話又打進來了。
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那位特警所長。也是礙於麵子,上下級的關係,所長就應下了這件事。
“行,讓他們過來好了。”霍晟爽快地答應下來。
“你們看,我的茉莉開花了。”黃管家從房間裏出來,捧著一盆子茉莉花樂嗬嗬地說道:“晚上我們做茉莉花餅吃。”
“打電話給顧睿,讓他們回來吧。就說我想要找小婉媽媽問一下情況,請她一起來。”顧念安推著黃管家的輪椅往廚房走。
“你飛了一路,休息一會兒吧。”顧家輝心痛地念叨,“又不是沒有人做事,你回來,我還有事要問你。”
“爸,你和嶽院長的事我不管,你們下棋都愛耍賴,有本事下贏盼盼。”顧念安不客氣地說道。
“誰還下不過他,我是讓著盼盼呢。我告訴你啊,你隻有一個爸爸,他也沒管過你啊。你以後不許去看他了。”顧家輝告狀無門,有些氣急敗壞。
這小老頭,也開始學著耍賴了。
“那你還讓我過了十年苦日子呢,我也沒有不管你啊。”顧念安不客氣地說道。
“你……”顧家輝生氣了,冷哼一聲,往房間裏走。
“你也不客氣一點。”霍晟好笑地說道。
“他要找我念叨這事嘛,等下我給他說幾句好聽的,他就自然好了。”顧念安笑嘻嘻地說道。
霍晟洗了手,幫著顧念安係圍裙。夫妻兩個站在寬大的料理台前,一起處理食材。
“難得呢,你有多久沒有進過廚房了?”顧念安笑話他,那一年說得那麼好聽,要為她學著做羹湯,喂得她白白胖胖,現實是進了廚房兩回,嫌棄得不得了。
霍晟低聲笑,手指尖點了麵粉,往顧念安的鼻尖抹。
大寶二寶沒進去,坐在沙發上吃顧念安帶回來的特產美食。
“你們不進去玩?”王小艾問道。
“你們願意進去就進去唄,他們兩個會親嘴的,外公說了,看多了親嘴會長針眼。”大寶大聲說道。
“原來大家都知道啊。”王小艾叉腰歎氣,“但我還是得進去啊,不然這餅得烤到什麼時候,我會餓死的。”
“小艾阿姨戴上墨鏡就好了。”二寶給她出主意。
王小艾抱著眼睛必瞎的,我不去瞎眼誰瞎眼的信念進了廚房,那兩口子果然正輕輕地碰鼻尖。
“你說你們兩個,孩子三個了,要不要這麼肉麻?”王小艾竄到料理台的另一側,抓了把新鮮麵粉往盆子裏丟。
“要啊。”顧念安笑吟吟地說道:“難得找到這麼個人,我時常粘著他,他還不嫌煩。在他煩我之前,我多粘幾天,粘夠本。”
“領教了。”王小艾抱拳,由衷地說道。
“蘇婉媽媽來了。”聶新腦袋伸進來,匆匆說了一聲。
“我去招呼一下。”顧念安洗了手,圍裙也沒解,直接到了客廳裏。
小鈴鐺牽著小婉媽媽的手進來,彎腰拿了雙拖鞋給小婉媽媽,脆聲說:“阿姨請進。”
小婉媽媽環顧了一圈客廳,視線落在顧念安的身上。她特地去網上找過顧念安的視頻和照片看,她也三十了,看上去還像二十四五的女子,陽光明媚,絕不像她,總是愁容滿麵。
“媽媽。”顧睿進來了,眼睛一亮,大步跑向了顧念安。
“兒子。”顧念安捧著他的臉,重重地往額上叭了兩口,“想死媽媽了,你有沒有想我?”
“想啦。”顧睿的臉頰上印了一個口紅印,有些難為情地抹了一下。
“幹媽。”小鈴鐺也跑過來,乖巧地打招呼。
“小鈴鐺,我給你帶了禮物,快去拆。”顧念安親了親她的額頭,笑吟吟地說道。
小鈴鐺歡呼一聲,跑過去拆禮物。給她的是一套雪白的貝殼項鏈和手串,她把手串戴上,興奮地問小婉媽媽,“阿姨,好看嗎?我最喜歡白色的貝殼了,幹媽什麼都記得。”
“好看。”小婉媽媽輕輕點頭,有些難為情地看向顧念安,“霍太太,小婉的事,我向您和霍先生道歉,是我沒有教好她。”
“沒事,請坐。”顧念安把水杯放到她麵前,微笑著說:“反正應該知道的我們都知道了,其餘的事,你自己決定。”
小婉媽媽抿抿唇,轉頭看向小鈴鐺,她是想認回這孩子的。但是霍家這麼好的條件,這麼好的環境,難道要讓小鈴鐺去和她過清貧的生活嗎?就連小鈴鐺的學費,她都拿不出來呢。
“我們在做鮮花餅,你要一起嗎?”顧念安站起來,指了指廚房。
“我要做。”小鈴鐺立刻說道,歡樂地往廚房裏跑,跑下台階,看到站在料理台前的霍晟,立刻跑過去,自然地搖了搖他的衣角,“幹爸,你居然下廚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