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將兩大碗麵端給了齊景山,眼神裏充滿對農民工的鄙視。
齊景山可不在乎這些,抓起筷子一頓狼吞虎咽,一直吃的打了嗝,這才滿意,但還是對服務員說道:“服務員,我的小菜好了嗎?”
“您稍等,我們的小菜正在做!”服務員嘴上禮貌,心裏卻在埋怨,這個小菜半年沒人點了,也不知道這個人為什麼要。
“好!”齊景山有模有樣的點了點頭;“你再給我拿兩瓶啤酒!”
“好!”服務員將拎來了兩瓶啤酒,“還有什麼需要?”
“你這樣,你幫我去門口看一下我那朋友來沒來?”齊景山提出了個無理的要求。
服務員臉上表現出不悅:“我們不可以走出店裏,要不您還是自己去吧!”
“那我去看看吧!”齊景山站起身十分小心的看了看自己的包,然後對服務員小聲道:“你可要幫我看好包!”
“行行行,您去吧!”服務員有些不耐煩,心說:你這破破爛爛的包能值幾個錢。
“那我去了!”齊景山說完出了麵館。
十分鍾後,服務員沒發現齊景山的身影,半個小時後,服務員還是沒有看到齊景山的身影。
一個小時後,服務員終於忍不住了,拿起了齊景山之前留下的破舊皮包,心說人回不來了這皮包就是我的了。
不過當服務員打開皮包時瞬間傻了,裏麵除了報紙什麼都沒有。
“草泥馬,你個窮逼,連碗麵都吃不起!”服務員破口大罵,將皮包摔在地上,他知道自己被甩了,對方是來吃霸王餐的。
而此刻坐在馬路邊上的齊景山依舊在狂笑不已,想起服務員那張臉他就覺得好笑。
這招式是他二十年前騙飯吃用的,想不到在今天還是能派上用場。
坐在馬路邊,齊景山一直盯著這個紅玫瑰酒吧,這事白聖的酒吧,“他希望能碰見白聖,或許這個徒弟能幫幫他!”
“嗤!”一輛別克停在了門口,打扮利落的白聖拉開了車門。
齊景山見狀連忙上前,他還沒開口,白聖已經用手指著他了:“幹什麼,幹什麼,上這要飯來了?”
“我……”
白聖沒留給齊景山說話的機會:“這特麼的是酒吧,不是飯店,來錯地方了,滾!”
“我是你師傅……”
齊景山的話被白聖的手機鈴聲掩蓋。
白聖連忙接通了電話:“喂,軒哥有什麼吩咐?”
“好好好,你放心我白聖現在隻任你軒哥,什麼齊景山都是狗屁,他要是趕在我麵前我就敢弄死他給您當禮物!”
“好好好,我馬上到!”白聖說完又上了車。
癱坐在地上,齊景山一瞬間就傻了,還真是人走茶涼,曾經低三下四的白聖居然張口要弄死自己。
“唉!”齊景山長歎了口氣。
但是白聖突然按下了電動船,齊景山喜出望外,心說自己的徒弟還算有良心,總算是認出他來了。
“白聖,我……”
齊景山還沒說話就被白聖打斷了:“趕緊滾,別影響我酒吧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