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顧總，我也不知道上頭是怎麼安排的。至於您說的簽約的事情，我們高哥也沒有吩咐下來，所以我也不知情。”
對方嘴裏的高哥就是昨晚跟顧心檸相談甚歡的ABA的高管。
顧心檸緊緊地皺著眉頭，不死心的問：“是不是他忘記了告訴你們？不然你給他打電話問問。”
“好。”
對方的態度倒是很好，也確實打了電話，但是卻沒人接聽。
“不好意思啊顧總，您看，我們高哥的電話打不通。”
對方一臉不好意思的說，看起來倒是真誠。
顧心檸不信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明明是昨天談好了的。
但是她不願意就這麼放棄，ABA又不是隻有高哥一個高管。
“那好吧，我想預約你們魏冬魏經理，可以嗎？”
“抱歉，魏經理今天也不在。”
“那孫超，孫經理呢？”
“孫經理今天也請假了，他要陪老婆去產檢。”
看來今天她是休想見到ABA的任何一個，可能不單單是今天，就連以後也是。這些人明顯是在避著她，而顧心檸能想到的原因，隻有傅景寒。
他給高哥施壓，甚至跟ABA這邊也打了招呼，讓他們不要搭理自己，不貸款給顧氏。
傅景寒故意要逼迫她。
休想，她不會妥協的。
離開ABA，顧心檸又馬不停蹄的去了其他的銀行。然而結果都是一樣，但凡是能做主的經理不是請假就是沒時間。
華燈初上，整個下午都浪費掉了。
氣氛很沉重。
陳州看著顧心檸疲倦的模樣，欲言又止。
“抱歉，讓你跟著我白跑了一下午。”
顧心檸跟陳州道歉，盡管她自己也愁苦的要命，但是這種情緒她不願意傳達給陳州，讓他也跟著自己陷入愁苦中。
“沒關係。”
他是秘書，頂頭上司都不累不抱怨，他又有什麼好抱怨的。
“顧總，咱們現在怎麼辦？”
眼看著出路已經找到了，就差最後一步，說沒就沒了。
他也不知道顧心檸跟傅景寒夫妻有什麼仇怨，為什麼會鬧到這一步。
“總會有辦法的。”顧心檸說，她不會就此放棄的：“先回去吧，時間不早了。”
陳州沒說話，啟動車子。
很快就到了顧氏，顧心檸還要加班，但是她讓陳州先回去了。
就當做他陪著自己白跑一下午的補償。
辦公室裏隻有顧心檸一個人，靜的可怕。
辦公桌上堆放著等待她去處理的文件，陪伴她的之後燈光。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一個小時，也許兩個小時，被顧心檸隨意丟在桌子上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亮起來的屏幕上，小叔叔三個字格外肆無忌憚。
傅池淵又要幹什麼？
心底帶著疑惑，顧心檸卻接了。
也許是一個人加班太過孤獨，所以她才會鬼迷心竅。
“小叔叔，有什麼事嗎？已經……”顧心檸看了下時間：“已經很晚了。”
“在加班？”
“你怎麼知道？”
“我馬上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