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裏,風起,葉落。
一襲白衣搖曳,黑發微飄,男子靜立在軟泥之上。
"魔頭,今日便是你的末日!"肅殺之意兀起,風止葉散,濃濃殺氣覆蓋男子。
"你們,不懂。你們,不明。你們,亦不知。這天地,又有何解。"男子淡淡開口。靜如雕塑,波瀾不驚。
"軻冥,你一夜間血洗我門人無數,此生不知染上多大業障,你又有何能去了解這天地。"
男子神情淡然,雙手負於背後,似是沒有聽到。
微風又起,吹拂在林間。
沒有人敢動,因為他是軻冥。
軻冥緩緩轉身,烏黑的眸中不含一絲情感,冷如冰雕,萬年不化。
"今天,就是殺你們的日子。"
"哈哈哈哈,老夫不信今日天下豪傑齊聚,還滅不了你這個魔頭!"修士之中一位紅發老者仰天大笑,全然不信軻冥之言。
隻見軻冥緩緩抽出一把桃木劍,劍身無奇,卻讓人心驚。下一秒,桃木劍脫手而出,紅發老者笑聲戛然而止——他看著胸口的一把桃木劍,眼中滿是驚色。"碰",老者倒地,沒有再起身。
鮮血浸透軟泥,淡淡的血腥味飄出,驚醒諸多豪傑——他們麵對的,是一個亂世魔頭。
"下一個,誰來。"話落,軻冥向前踏出一步,在軟泥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印記。
他決定今日,一步殺一人。
當世不乏人傑,總會有人挺身而出。
"軻魔頭,今日本宗便會一會你,看看到底是你魔修逆天,還是本宗更強"修士中傳出一道自信的聲音,平淡至極,全然不畏軻冥那一劍之威。
軻冥眉頭微微挑了一下,開口道:"閣下是寒星宗宗主嗎?"
"哈哈哈哈,沒想到當世還有人記得寒星宗,還記得本宗。"那人笑聲爽朗,不似要大戰——可眾多修士找不出此人身影,心中驚駭世間竟然有如此強者。
軻冥忽然笑了,右手一揮,桃木劍歸於手中。淡淡道:"這下夠了。"
眾人一愣,不知軻冥所言何意。
"如此甚好,拿你這寒星宗宗主祭天,他肯定會出來的"軻冥言語之中根本沒有把寒星宗宗主放在眼裏。
"小輩休得猖狂,看本宗今日將你擒住,抽魂煉魄,永世不得超生!"寒星宗宗主怒意衝天,自己身為一代宗師,卻被人如此看輕。
軻冥未答,隻是將桃木劍橫於胸前,散出一股讓人驚心的佛門氣息。
"你不是魔修嗎,怎麼會有佛法!"軻冥麵前不遠處顯出一個白發白須老者身形,老者的臉上布滿不可思議之色。其餘眾修士也是一個個無比駭然。
"嗬嗬,說完了嗎。那麼,你就去見閻王吧"軻冥冷冷一笑,手中桃木劍橫揮而出,一道數十丈大小月牙形金色光芒激射而出,攜無窮佛力,欲要斬殺眼前人。
白發老者麵色大變,這光芒所蘊含的佛力已然達到了一種極高的境界,猶如真佛再臨。
老者旋即吐出一口精血,雙手變幻無數虛影,掐出一道玄妙無比的手印。那手印吸收了老者的精血,頓時藍光大作,化作巨大的"寒"字,散發出一股凍徹人心的凜凜寒氣。眾修士隻覺法力在忽然間被冰封,一些修為低的人想要調動法力,卻駭然發現法力停滯,無法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