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心唯隻瞄到了一眼他的手機,“什麼啊?”
“沒什麼……嗬嗬,看到你們這麼好,我真羨慕你們。”陳敬業轉移開話題,“阿浩,你的傷怎麼樣了,什麼時候上班?”
江浩拍了拍胸膛,“剛揭的膠布,沒事了,多了幾條疤而已。上班隨時的事了,有任務就去,沒任務就在家陪老婆。”
陳敬業歎著氣,“以後得把酒戒了,不然喝醉了之後總是看到她。”
這話著實令人難受,喬心唯的心頭一酸。原本他們也是令人羨慕的一對,男的俊朗女的漂亮,陳敬業的低調內斂和雲清的開朗直爽剛好互補。她每天最受不了的,就是跟雲清聊起天來,雲清就會三句話不離陳敬業。
現在想想,那些過往的美好隻能停留在回憶中了。
走出醫院的時候,喬心唯隱隱覺得不太對,可具體哪裏不對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老公,你跟陳敬業熟悉到什麼程度?”
“為什麼會這麼問?”江浩多縝密啊,她能這麼一本正經地問一個明知故問的問題,必然有事,“你不是拐彎抹角的人,有話就直接說,我和敬業,還有濱,我們三個人之間沒有什麼秘密。”
喬心唯猶豫了下,“我可能看錯了,”她搖搖頭,努力回想著那一晃眼的瞬間,“可能真是我看錯了。”
江浩摸了摸她的腦袋,“哎呦說吧,你認真懷疑的樣子挺奇怪的。”
喬心唯停下腳步,她麵對著江浩,謹慎而又專注地說:“剛才陳敬業的手機進來一條威信,我不小心瞄到了一眼,沒看得很清楚,可能真是看錯,我看到‘現在能去醫院看你嗎?’這幾個字。”
江浩:“你多心了吧……”
“我也希望是多心,但是經曆過背叛和欺騙的女人,第六感超準。”看到江浩一臉懷疑的樣子,她輕輕地往他胸口一捶,“你這什麼死表情,我可是很認真地在跟你說。”
江浩信誓旦旦地說:“敬業不是那種人,如果是濱,那倒是很有可能的,我一點都不會覺得奇怪,敬業是最老實的人,就算他有這個色心,也沒那個色膽啊,雲清是多厲害的女人,敬業若是外麵有人,還不被雲清給卡擦了。”
想想也是,就憑陳敬業那麼愛雲清,他也不可能在外麵有別的女人,最後,她總結了一句:“可能真的是我看錯了吧。”
比起喬心唯懷疑的事情,江浩更在意徐日嘉,他一早就覺得這個女孩子太過熱情,又常呆在喬心唯身邊,他不得不在意。
若說徐日嘉的熱情是因為喜歡他吧,他又不是沒被人喜歡過,青春年少的時候有的是倒追他的女生,後來相親遇上的女子,不謙虛地說,各個都對他很滿意。
論對他最為癡情的要數沈露了,各種奇葩招數都有,但他一結婚,她也就識相地消停了,畢竟當一個破壞他人婚姻的小三兒,是不被世俗倫理所接受的,不光彩啊。
可是徐日嘉卻好像一個勁地往他身邊靠,也往喬心唯的身邊靠,甚至已經達到了“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的境界。這難道真的是代溝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