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南梔歎了一口氣,“如果真是這樣話,你也就不冤了。”
在猥瑣男目瞪口呆下,南梔將一粒藥彈進他的嘴巴,“好好享用吧,希望接下來的是個美夢。”
南梔打開房門就看見玉千靈站在不遠處,似乎好像要去叫人。
“你要去哪裏?”
玉千靈聽到聲音不可思議的回頭,就在這時南梔將另一粒藥彈到了對方的嘴裏。
玉千靈跪在地上幹嘔。
南梔冷眼旁觀,“沒用的,這藥入口即化。”
“你給我吃了什麼!”玉千靈一邊說一邊扯自己的衣服。
“看來是藥效發作了。”南梔淡淡一笑。
隨後一陣掌風就將玉千靈甩進了屋裏。
南梔還非常好心的為他們帶上了門。
沒過多久屋內就傳來女子的呻吟聲和男子的低吼聲。
“咦~”南梔搓了搓肩膀上的雞皮疙瘩,就朝院子外走去。
南梔在經過一個亭子的時候裏麵傳來一陣琴音。
南梔想了想就朝亭子的方向走去,男子一身黑色長袍,五官如刀刻般俊美,墨發如瀑布般散在肩頭,細長手指正專心致誌的撫著琴,可能是察覺到了有人來了,男子抬頭,起先是一愣,然後又道:“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有睡?”
“睡不著。”
男子的眸子染上笑意,“睡不著用得著穿成這樣?”
糟糕,忘了把衣服換掉了!
“額……這是個……”南梔撓了撓頭,然後認真的看著男子,“如果我說這是惡作劇你信嗎?”
男子沒有說話,半晌過後,“要聽我撫琴嗎?”
“好啊!”
有人免費撫琴給自己聽,何樂而不為呢?
琴音悠揚悅耳,婉轉連綿,不過……怎麼越聽越怪呢?
靠,這不是鳳求凰嗎?
這狗皇帝什麼意思?
南梔定了定神,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這是什麼曲子啊,挺好聽的。”
“真的不知道?”
南梔搖頭。
“鳳求凰。”隨後起身站到南梔麵前,“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額……我們才認識多久啊,不合適,不合適。”南梔被這突如其來的表白弄的很尷尬。
墨漣絕搖搖頭,“不,我們已經認識了十二年了。”
南梔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什麼十二年?
這狗皇帝知道是自己踹他下河的了?
“你是第一個敢這麼對我的人,當時我就決定了,我一定會找到踢我下河的人。”
南梔:敢情這還是老娘自己挖的坑?
要知道當時那一踢會造成這樣的影響,她死了都不會去踹這個狗皇帝的。
“嗬嗬。”南梔咧開嘴角幹巴巴的笑了笑。
兩人之間彌漫著一種尷尬的氣氛
“皇上不好啦,皇上不好啦!東院出事了。”突然其來的聲音,打破了尷尬。
“何事?”墨漣絕冷冷道。
那人看了一眼南梔驚了一下,隨後咽了咽口水。
南梔:得兒,又嚇到了一個人!
墨漣絕神色不悅,“快說。”
“就是東院……出大事了,太上皇和太後也去了。”似乎有些難以啟齒,那人不好意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