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秋天,這樹上花朵成簇,色澤柔麗,粉白透著淡紅的花朵就如同這眼前同名的俏麗人兒,默默地陪伴李世,一年又一年。
一為清淨,而一為愛戀。
不知何時,李世才敢讓紅菱知道?
又一個三更時分,月更圓。
一個纖細的人影悄悄推開房門,閃身溜進李世的房間。
藉著月光,紅菱遠遠凝視著床榻上的男人,修長的身軀,俊雅又儒雅的麵孔,那雙好看的、清朗的眸正閉著。
李世睡著了,而紅菱是來勾引李世的!
紅菱深深吸了一口氣,輕輕地向床榻走去。
昨日,在紅菱和李世一昔長談後,在紅菱思來想去整整一夜後,紅菱下了決心,讓自己再化身為當日被李世輕薄過的“小狐仙”,去挑逗李世、勾引李世,讓李世迷途知返,意識到小狐仙要比紅菱這個假男人更值得被李世喜愛!
事不宜遲,紅菱專程跑到秦家醫館,跟青綾拿回自己近來學著繡好的女性衣物,就等著此時此刻的引誘大計!
說是女性衣物,其實不過是嫩黃肚兜和石榴紗裙,紅菱總不能穿著男人的衣服去勾引李世先生吧,那隻會讓李世與紅菱的打算背道而馳,在那條
不歸路上越走越遠。
有了行頭,就好打扮了。
紅菱撕下人皮麵具,洗了個澡,披散著長長的發,穿上衣物。紅菱一針一線繡好的紅菱花,一朵一朵點綴在肚兜和裙擺上,有著不意而欲的意
味。
“誰?”黑暗的屋子裏,突然響起一聲男性磁性悅耳的嗓音。
紅菱嚇了一跳,紅菱沒料到,李世居然並沒睡得太死,聽到動靜就醒了。這下紅菱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隻得傻乎乎地站在原地發呆。
又一聲響,是打火摺子的聲音,接著屋裏一片明亮,李世點燃了床邊桌幾上的蠟燭。
“是你?”李世目瞪口呆地瞪著眼前的美景。
不會是作夢吧?李世明明沒睡著,還是紅菱有夢遊症?
可看紅菱的樣子,明明是清醒的呀,朝思暮想的美人兒此時隻著肚兜和若隱若現的紗裙,膚若美瓷、唇若櫻花,俏生生地站在屋子中央,一臉茫然的神情,好像也給李世嚇了一跳。
“……”
紅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方才的雄心萬丈一下子全化成了泡影,紅菱縮腳,正要朝後退去……
“你是?”
聰明如李世,怎麼讓紅菱難堪,馬上從床上起來,三步並做兩步迅速來到佳人身邊,一把握住紅菱的手,不給紅菱半點後退的機會,臉上還在做恍然大悟狀:“小狐仙?”
“是是是。”
紅菱被李世一提醒,馬上想起自己扮演的角色,點頭如搗蒜。
“你來找我?真是太好了。”李世薄唇輕揚,大喜過望。
燭光下,隻見紅菱眸如秋水、睫似蝶翼、唇若櫻花,裸露於肚兜外的肌膚雪白似瓷,紗裙裏隱約可見兩條修長的玉腿。
紅菱既美得嫵媚,卻帶著一種孩子氣的嬌憨,令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品嚐那冰肌玉骨的滋味。
李世低喟一聲,正欲俯身覆上紅菱的唇,卻不料被紅菱伸手抵擋住。
“嗯?”紅菱是在拒絕李世?
那紅菱來幹嘛?
讓李世隻能看不能吃?
太殘忍了吧?
“等一下!”李世聽紅菱問:“那個,你覺得我漂亮嗎?”
“當然,小狐仙最美了。”李世揚眉,暗忖紅菱的企圖。
“真的嗎?比男人美嗎?”紅菱大喜。
“嗬嗬。”李世笑。
“快說呀。”
“當然,比這世上所有的男人和女人都美。”這到是李世的真心話,就是在這種氛圍說出來,好像有點別扭。
“那比你們這裏的洛夫子也美嗎?”紅菱不甘心地打破沙鍋問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