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漸放亮,私塾裏的某扇門,“吱呀”一聲,開了。
纖細的玲瓏身子,與往常一樣,躡手躡腳地輕輕離開房間,完全沒察覺身後那道戀戀不舍的視線。
已經近一個月了,每個夜晚,紅菱都會在二更時分悄悄地來到李世房中,與李世幽會。
這個男人好像從來就沒有睡著過,李世多半會躺在床上,在紅菱脫鞋上榻時,大手扯住紅菱纖細的手腕,一個用力,令紅菱驚慌地跌進李
世寬闊如火的胸膛,有時甚至紅菱一開門,就被在門後等待的李世從後麵整個攔腰抱起,嚇得紅菱尖叫不已。
還好紅菱白日都是身著男子衣物,雪白細致的頸間那紅印不會被旁人輕易看出來,否則怎會讓紅菱蒙混過關到現在?
有一兩次,紅菱睡過了頭,醒時窗外天色已大白,紅菱驚恐萬狀,側首卻發現李世仍在睡,趕緊小心翼翼地從李世懷裏溜掉,飛快地回到
自己的屋裏。
紅菱覺得自己開始陷入進去,越來越深,從一開始的懵懵懂懂,到慢慢略識情愛滋味,再到如今整晚的繾綣纏綿,紅菱似乎越來越享受起
李世帶給自己的無數歡愉,但最近紅菱又開始覺得不對勁了!
因為李世比以前更愛在白天看紅菱了,目光甚至越發露骨,打扮成男子的紅菱,戴著平凡麵具的紅菱,身為皇甫私塾夫子的紅菱,沒一樣
能比得上夜晚的紅菱,可為什麼,李世還是對“紅菱”情有獨鍾呢?
難道,紅菱犧牲如此之大也無法使李世回頭,李世真的沒救了?
不同於紅菱的焦慮擔心,李世如今是如沐春風,悠閑自在地坐在如意客棧裏,同秦掌櫃等人正喝著冰鎮酸梅湯消暑。
“喲,是不是戀愛了啊?這滿麵春風的!”葉真真笑嘻嘻地詢問。
李世不答話,仍置若罔聞地快活地想著心事。
這兩天就要放農忙假了,私塾裏得停一個月的課,這樣一來紅菱就有空好好休息一陣子,這些日子,白天要教課,晚上還得承受李世的需
索無度,可把紅菱累得夠嗆。
但這也怪不得李世。誰讓紅菱太吸引人呢?那曲線玲瓏,凹凸有致的玉體,這夏天酷暑時,卻更加光如玉琢,涼若冰塊,無論李世或抱、
或撫,使李世通體舒服。
這女子簡直就是天生的尤物,讓李世怎麼也要不夠。
今兒晚上……要紅菱幾回呢?
三回好了,免得讓紅菱太疲憊了睡過頭,早上驚慌失措地從李世床上逃走,還生怕被李世發現,嘿嘿……
俊雅的臉上,笑意越來越大。
“哎,李世先生您該不是發財了吧?最近又修屋子,又建浴室的,瞎忙活什麼呀?還不如把欠我的那一百兩銀子還來。”
秦記當鋪的秦公子疑惑地看著不曉得在想什麼,是不是麵帶曖昧微笑的男人。
“一百兩銀子是用去辦私塾的,屬於公物,你別想要回去了。”
秦掌櫃接話道:“還有,我的那座宅子也抵給你了,還不滿意?小孩子家家的,要那麼多錢幹什麼?”
“什麼小孩子家家?我都快要娶媳婦兒了,是吧,娘親?”秦大公子很不服氣地嚷著。
俗話道,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在李世們這群人裏,男人中以秦掌櫃年紀最長,其次是前天下第一大惡魔夏侯翎,接著是李世,葉真真,依次排下來,李世屬老末,可那
些家夥都老大不小了,一個個都仍是孤家寡人,最先娶老婆的可是李世,還說李世是小孩子,真是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