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玩遊戲,我奉陪,但你如果壞了遊戲規則,那就別怪我。”
李世察覺紅菱的抵抗。
“我,我沒有,”
“從今往後,你都得乖乖地躺在我的床上,知道嗎?”李世低下頭,聲音低醇,卻隱藏不容反抗的霸道。
“為什麼?”
紅菱嗚咽著。
“這還用我說嗎?”
“你好可惡。”紅菱捂住臉,哭得不可抑製。
“難道你不快樂?”
李世咬牙,硬著心腸,不想看到紅菱的淚水,強迫紅菱接受所有,不信紅菱真的對自己無動於衷。
“啊,唔——”
不舍地拉下掩麵的小手,李世俯身捧起紅菱的臉頰。
讓給別的女人,想起來李世就氣急敗壞。
“我哪有,不乖?”紅菱都把身子給李世了,如果不是喜歡李世,至於這樣嗎?
“既然沒有,那以後得聽我的話,不能再反悔。”李世又撂下一個圈套。
“嗚——”紅菱不明白,為什麼每次跟李世不僅是有理都說不清,還割地賠款一退再退,如果李世將來去放債,一定生意一片長紅吧!
李世不再說話。
“啊,別這麼用力——”
紅菱被李世**頭昏眼花。
“紅菱,”李世深深凝視著身下昏睡的人兒,喘息著,終於失控地叫喊出紅菱的名字。
紅菱不會知道,李世根本就不敢在紅菱麵前叫出來,紅菱不會知道,在李世好不容易又與紅菱重逢後,李世生怕會再一次失去紅菱的消息
,紅菱不會知道。
夜,深了,自從被李世揭穿女性身份那夜李世,整整三天,紅菱就沒機會穿上衣服。
當紅菱醒來,就會看到那雙清朗的眼眸,閃著曖昧又熾烈的神情。
李世也會讓紅菱休息一陣,抱紅菱去沐浴,會端來做好的飯菜,無視紅菱的拒絕,一口一口地喂紅菱吃,就連月牙兒也羞得躲進了雲端。
紅菱不知道李世到底怎麼了,因為私塾放農忙假,紅菱本想趁著這機會陪青綾去一趟比牛家鎮更遠的鎮子買一些少見的藥材,可惜李世
卻根本沒有放人的意思。
不過,紅菱也終於知道以前每晚李世不睡覺,在燈燭下忙些什麼了。
原來李世在畫畫,那些畫裏隻有一個人物,就是紅菱。
不知從何時李世,李世用畫來記錄紅菱在日常生活裏的一舉一動,無論是彈琴,梳頭,剪燭,還是讀書,寫字,嬉戲,一顰一笑,皆在李世筆下出現。
剛入秋,庭中的那株海棠樹就開花了,光亮的綠葉間,淡紅的花朵一簇一簇地,風一吹過,會散發出一種淡淡的清香,一樹的花朵並
不特別豔麗,卻別有一份惹人寵愛的嬌態。
李世說,這樹種了七年了,今年的花兒,開得特別美。
李世說這話時,薄唇輕揚,清朗的星眸也閃爍著同樣舒心的笑意,紅菱覺得這樣的李世好看極了,隻是看著他,就能讓她也情不自禁地微笑起來,她不愛看她的黑眸裏露出焦慮或煩憂。
可是人,怎麼會沒有煩惱?
前幾天,鎮上開酒坊的掌櫃娶親了,他們一同去吃喜酒,在路上碰上一個學童的家長,李世讓她等等,然後
招手示意那學生家長跟他走,紅菱好奇地跟上去,聽到他正對著人家大發發雷霆,那怒氣衝天的樣子,嚇得學生家長縮著頭,一聲都不敢吱。
原來是因為家裏困難,這家長不打算讓女兒繼續念學堂,消息傳到李世耳裏,讓孩子輟學的事無疑最讓他惱火,這下遇上
了,立即狠狠地斥責一通,末了,再遞過去一袋銀兩,告訴春妮爹以後有困難就說話,別動不動就不讓孩子念書。
孩子的爹感激涕零地拿著銀子走了,李世又恢複往日的溫和親和,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地拉著她朝酒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