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周沫這張臉是整容後的臉,但亞瑟還是喜歡她,無論周沫變成什麼樣子,他都覺這世上再沒有比周沫更好看的人。
亞瑟聽著周沫均勻的呼吸,心頭隻覺得酸酸甜甜的。
他最愛的女人啊,終於安然的睡在他身邊了,無論周沫是否還愛著他,他都是快樂滿足的。
亞瑟懂得水滴石穿的道理,他和周沫有一輩子的時間相處,在這裏又沒有其他男人接近周沫,年複一月,日複一日,周沫一定會重新愛上他的。
到時候,他和周沫生幾個可愛的孩子,他們一起看晨曦日落,青山綠水......
亞瑟正在這裏幸福的遙想未來,周沫身體微微一動,睜開了眼睛。
周沫一睜開眼睛,就對上了亞瑟幽亮的黑眸,裏麵有情意翻湧,她小小的臉龐都在亞瑟的黑眼睛裏。
她微微皺了下眉頭,不悅的質問,“你怎麼隨便到我房間裏來了?”
“我見你遲遲沒有起床,怕你生病發燒。”
周沫嗤之以鼻的笑了笑,“怕我生病發燒,你是怕我跑了吧!”
亞瑟也不理會周沫對他的冷嘲熱諷,揉揉周沫的頭發,“乖,起床吧,我已經準備好早餐了!”
周沫冷冷的抬手打落亞瑟的手,“亞瑟,你省省力氣吧,不要在我身上白費心機了,盛南平這麼久都沒有帶人來救我的,我在盛南平哪裏是沒有任何誘餌價值的。你們把我放出去,而我,也永遠不會重新喜歡上你,就算你把我關在這裏一輩子,我都不會喜歡你的。
大哥,嫂子,隻要你們肯借錢幫助我完成這個心願,我會永生永世關注她這些前的。”
亞瑟努力維持著鎮定的神情,黑亮的瞳孔還是被周沫的話刺激的驟然一縮,他語氣無奈的說:“將來會怎麼樣,我們誰都不知道,眼前的事是你該起床了,我們一起吃早餐。”
周沫輕哼一聲,命令式的說:“你先出去,以後沒有我的容許,不許隨便進這間房。”
亞瑟包容的笑笑,無奈的走了出去。
周沫很快的起床,洗漱,翻翻衣櫃,找了條涼爽的長褲和T恤衫穿上,腳上穿了雙休閑鞋。
在這樣危險的地方,同亞瑟這樣冰冷陰險如蛇的人在一起,她必須時刻保持防範意識,不能穿的太暴露,又要時刻存有逃跑的心思,萬一有機會逃走,輕便的衣服更加方便跑路。
周沫現在沒人可以依靠了,凡事都要靠她自己,每天都在想著怎麼逃出去,把很多事情都想的很周到了。
周沫迎著太陽的方向深深的吸了口氣,這種每天醒來就可以看見陽光的感覺真好。
沒過多久,亞瑟給她端來了飯菜,帶著飯菜特有的溫暖香味。
亞瑟柔聲的喚著她,“楠楠,來吃飯。”
周沫也不客氣,坐下就吃。
這些日子她被亞瑟和樂盛這些人折磨慘了,一會兒想活,一會兒想死,心靈和肉體都受到了很大的傷害。
但當她重見絢麗的太陽時,她下定決心了,她必須得活下去。
犯錯誤的人是亞瑟和樂盛,或許是南平,他們這些人都是毒凶殘的兄弟,大家都要活的,憑什麼她去工作挨累啊,孩子照顧不是,老人照顧不上,真的太不稱職了。
周沫這些日子,一直心念念的寶貝兒子,矮油呆萌可愛的雪兒,他為了能夠再見小寶和雪兒,也要好好地活著。
周沫同盛南平和樂盛都有過接觸,知道他們兄弟有些了解的,他們兩個都是手段狠辣內心狡詐的人,即使他們表麵對她如何如何的好,心裏麵永遠都是有著他們自己的算計。
通過這些年的磨合錘煉,周沫知道對付他們這種人不能一味來硬的,必須軟硬兼施,進退得當,迂回著前進。
一味的跟他們耍態度,玩橫的,他們絕對不會賣帳的。
周沫有些奸猾的小心思,吃過早飯後,她就跟亞瑟服軟了,說了軟話,“你們換個地方去談吧!|”
她想到外麵逛逛,而且是他們自己她饒有興致的在院子裏轉來轉去的溜達,亞瑟同她說話,她也肯答複幾句。
亞瑟見周沫肯同他正常的說話聊天,他的心情也非常好。
周沫轉了幾圈,對這個院子失去了興趣,她皺起秀氣的眉頭,悶悶不樂的對亞瑟說:“我在地下室裏悶了那麼久,現在又被你圈到這個四麵是雷的大院子裏,很憋屈的,你能不能陪我出去看看?”
亞瑟難得聽見周沫這樣嬌聲細語的同他說話,他心口發甜,點點頭,“可以啊,我們現在就出去轉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