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幽月和那名為冰晶的小鬼,還有聞人雨澤打得正歡。又有幾路人馬前來。
四周的火光越來越亮。東方玉等人雖知有眾人前來,不過並不知其來意,隻好按兵不動。
“各位兄台,我等剛才聽到這裏有聲音,聞聲前來,並無惡意。”說話的是一年紀稍大的長者,麵容溫和,的確不像是有敵意,他身後跟著六七人,其中有一人特別醒目,一身明黃色衣衫,氣質不凡。普天下能穿明黃色衣服的人少之又少,而看他的氣質恐怕是王公貴族,但定不是火國人士。
“在下看著林子十分詭異,不如大家一起,互相也好有個照應。”那長者繼續說。而身後那明黃色的男子卻看都沒看他們一眼,顯然是不把他們放在眼裏。
紫幽月剛想說話,就被東方玉搶先一步。
“不必了,這裏地方狹小,恐容不下諸位。請諸位還是另尋地方吧。”淡淡的聲音透露出一絲不耐。
“這……”長者聽聞東方玉這麼說,臉色不大好,又看了看身後的男子,猶豫不決。
“走。”那明黃色的男子終於開口。於是,一行人又走開,但隻在離紫幽月她們不遠處坐了下來。兩堆人就這麼靜靜坐著,誰也不再開口。
“你說他們來這是不是也是為了?”那長者一堆人中其中有人小聲嘀咕著。
“噓!別說了,小心被公子聽到。”身旁的人馬上製止他說下去。
紫幽月等人雖狀似不注意那群人,不過都豎起了耳朵在聽他們的談話。看來,這一行人是來尋神器的,而且恐怕不是普通人。
可就在這不停的猜想中,一股殺氣離他們越來越近,連那一行人也注意到了。
“誰?!”聞人雨澤突然大喝一聲。隨之,便有一支一支箭向他們射來。東方玉趕緊將紫幽月護在身後,拔出見來抵擋。
而離紫幽月他們不遠處那一行人見此卻似乎沒有要出手的意向。
“主子,我們要不要?”那長者輕聲詢問。
“不必,看他們也像是要尋神器,有人出手幹掉他們不是更好。”男子邪魅地笑起來。
而這邊箭一直從暗處發射,卻見不到來人,寒冰護著弟弟跑到一邊去,看來兩人是真的沒有五行力。
“你究竟是何人,不敢露真麵目,隻敢躲在暗處放箭的小人。”聞人雨澤氣急,他們可是安安分分地也沒招惹誰啊。
“哼!住手。”隻聞一個慵懶裏又帶點危險的聲音響起,“本王隻是看著東方玉在這裏,想試試他的身手如何。”
說話的男子從暗處走來,俊臉在月光下猶如雕刻,一身黑色的衣袍更襯托了王者風範。
“辰王這是何必呢?”東方玉見著來人,聲音平平,但紫幽月依舊能從中聽出東方玉的心情似乎很不好。
“本王聽皇兄說右相請了幾天病假,但如今卻在這裏遇見你,你是不是該給個解釋呢?”來人似乎很愉悅。
“喂!你這個沒有禮貌的家夥,玉哥哥在哪裏為什麼要告訴你啊!你是哪根蔥啊?!”紫幽月看見東方玉的臉色越來越黑,馬上如同小雞護食般站在東方玉身前,指著眼前這個高大的男子不悅地說道。
“你是…”軒辰淩眯著眼,看著眼前美得如同仙子的小女娃,雖有些驚歎,不過再看向她身後的東方玉後,臉一沉,“你又是誰?”
“我是…”還沒說完,就被東方玉拉到身後,
“她是左相之女,紫幽月。”
“哦~”軒辰淩故意拉長調,再看向紫幽月時多了一些探究的目光,“原來她就是之前要為你尋訪名醫治你隱疾之人啊,嗬嗬。”
“隱疾?”聞人雨澤不敢置信地看著東方玉,怎麼他有隱疾嗎?
東方玉的臉都黑的快成黑炭了。那張完美的臉總算是如軒辰淩的意,徹徹底底地破裂了。不過礙於紫幽月還有其他人在場,不然估計東方玉肯定大打出手了。
“不知辰王來此有何要事?”東方玉恨恨地說,
“哦,也沒什麼事,就是聽說這裏有一神器即將現世,本王好奇,來看看。”頓了頓,“難不成右相也是為這神器而來?”
“辰王何必明知故問呢?”東方玉直直地看著他。
“既然如此,右相一定不介意本王與你們通行啦?”說完,也不等東方玉開口就徑直坐了下來,再看了看剛才那丫頭,一絲笑意劃過嘴角,看來這東方玉很緊張左相之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