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祁這是守株待兔,不過逮到兔子就好。
車子停在了李海洋的家,含月惜一看這地方,忍不住觸景生情,她在這裏的兩個月,很開心的,李爺爺和李奶奶對她很好。
含月惜情緒低落,陌辰軒下了車子,扶著她下來,揉了揉她的頭發:“你替他們報仇了不是嗎?不要想那麼多,那李海洋我養他一輩子,報答他們為你所做的一切!”
陌辰軒知道,如果沒有李家二老,含月惜有可能就被毛四給侮辱了,他感激李家二老,他會報答他們為含月惜做的一切,李海洋他會讓他一輩子衣食無憂!
含月惜點了點頭,心裏清楚,就算她殺了毛四,李家二老也不能活著了,心裏恨死了毛四。
都是他害了那樣一個溫馨的家。
陌辰軒和含月惜走進去,毛四和二漢都被綁在板凳上,君祁悠哉悠哉的坐在凳子上,翹著二郎腿。
“怎麼處置?”君祁嘴角勾起邪笑。
含月惜冰冷的看著被綁著的兩個人,毛四心裏清楚,他是逃不掉了,就算他求饒也不可能放了他的,索性也不說話,大不了就是一死。
“你們放過我吧,這都是毛四讓我幹的!”二漢這是真的怕了,也知道他是凶多吉少,也不叫毛四是老大了,直接叫名字。
陌辰軒冷哼,現在才知道怕,是不是反應太慢了,做壞事的時候,就應該想到自己會不會報應在身。
“給我一把刀!”陌辰軒撇了一眼君祁,他沒忘在醫院看見含月惜拿刀劃自己臉的事情,當時他的心都要被撕碎了,他心愛的女人,被人逼到要自毀容貌的地步,他要是忍了,他就不是陌辰軒了。
“你吩咐是了,還用的著你親子動手!”君祁不明白陌辰軒這是要幹嘛,用得著他親自動手嗎?
“給我!”這幾刀他必須親自來,不然怎麼解他恨,他的老婆不是誰都欺負的。
君祁也不再多言,遞了一把刀給陌辰軒,知道他這是氣到了,要不然不會親自動手的。
陌辰軒接過匕首,睨了一眼含月惜臉上那道白色的痕跡,拇指劃過鋒利的刀刃,眼底的笑意讓人發寒。
慢悠悠的走到毛四跟前,玩弄著手裏匕首,深邃的眼眸變的更加的幽深,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要殺就殺,別來這一套,老子不怕!”毛四心裏已經翻江倒海了,陌辰軒這樣,他不知道他要怎麼對待自己。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毛四現在就想他們能給自己一個痛快,現在的處境就是一種折磨。
陌辰軒完全無視他的話,他知道死容易,煎熬的是想死死不了,他怎麼可能讓他就那麼容易死了呢。
“把他架起來!”他沒有蹲下來處置人的習慣。
毛四被架了起來,陌辰軒把刀刃貼在了毛四的臉上,混身散發著冷漠的氣息;“想死?我沒有給人痛快的習慣!”
毛四心狠狠一顫,想要強裝鎮定,可是雙腿卻發軟。
陌辰軒早就看穿他的那點小心思,沒有人不怕死,沒有人麵對死亡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