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斯瑤此時眼睛睜得很大，她有些感覺，這個男人說的事情與她有關，與她爸有關，與她家族有關。她和他是仇人，他們不可以相愛，隻可以相殘相殺。
萬浩鵬見這個小姑娘如此看住了自己，不知道接下來怎麼說了，她能受得住嗎？可是不給她一個理由，剛剛他的表現如何解釋？
“哥哥，你繼續說吧，我能接受的。”成斯瑤此時表現得象個大人一樣，反而不再使大小姐脾氣了。
“斯瑤，你無法理解一個明知道不能走近，不能愛的人在你麵前轉悠的那種感覺，我是真的壓不住，一如剛剛我壓不住自己的情緒一樣，我剛剛想到了念小桃，想到你的父親成正道，所以，我把仇恨發泄到了你身上，斯瑤，看到你哭時，我才驚醒過來，我那麼心痛你，真的，斯瑤，此時我好痛苦，我才知道我並沒放下他們，可我不該傷了你，我可以傷他們一千次，一萬次，可我半點也不能傷你，我不能，我不可以。”萬浩鵬又痛苦地雙手扯自己的頭發。
成斯瑤不敢相信地瞪住了萬浩鵬，她雖然沒能聽得太清楚，但是她已經明白，那個打她的女人是這個男人的前妻，而她不是傍的省裏的高官，而是自己的父親，她盡管知道父親在宇江不止一個情人，可是世界小成這樣，是成斯瑤接受不了，她“哇”地一聲驚哭起來。
萬浩鵬真嚇倒了，他甚至後悔不該說，是啊，她還是個學生，她的世界還是愛情當飯吃的時候，她難以想象此時她接受到的是些什麼，特別是如果知道他在利用她時。
萬浩鵬趕緊把成斯瑤重新攬進了懷裏，一邊拍著她的後背，一邊說：“斯瑤，哭吧，哭吧，此時我也想哭，我對不起你，我可能恨他們一千次，一萬次，但是我不可以愛你，不可以傷你，更不可以讓你哭。”
“你什麼時候知道那女人和我爸在一起的？”成斯瑤哭了好一會兒，抬起頭看著萬浩鵬問。
“我被派到誌化縣時候，當時你去誌化縣救我時，我好感動啊，就因為感動，也因為對你的感情發生了變化，我一直不敢聯係你，你的微信照片，我每天睡覺前都會看一眼，我都會對著你的照片說，斯瑤，原諒我不能愛你。斯瑤，如果不是不能愛你，我不會如此痛苦，如果我沒有愛上你，我也不會如此痛苦。
我知道你是誰的女兒，我一直在努力地壓抑自己，不去想你，不去找你，不接受你的任何，可是一去北京，一麵對你，我所有的努力全部泡湯了。我可以利用全世界的人，可我不願意利用你。
斯瑤，你那麼善良，那麼美麗，又那麼地單純，我不想讓你卷入我和你爸之間的矛盾之中。當然了，你爸壓根就沒當我是一根蔥，我和你爸距離太遠，我就一個小小的科長，你爸不會拿我當回事。可我當你當回事，我一直告訴自己，我不可以利用你，不可以傷害你，更不可以把你拖進我，念小桃，還有你爸這個操蛋的關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