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洗澡怎麼不關門?”他有理的反駁。

“我不關門不是為了方便你偷窺的!”

靜雅原以為他會說對不起,結果他卻說了一句讓她吐血的話——

“偷窺?就你這前不挺後不翹的,全脫了我都沒有看一眼的慾望。”

葉北城說完趕緊帶上了門,果然裏麵傳來歇斯底的怒吼聲:“葉北城,你這個殺千刀的,我祝你比朱厚照死得還齷齪!”

朱厚照?

噗……葉北城不怒反笑,這女人竟然拿他和朱厚照比,誰不知道明武宗朱厚照。是中國最荒淫的帝王,連死都是因為縱欲過度。

比明武宗還齷齪,葉北城糾結了,她還想讓他齷齪到什麼程度?

靜雅躺在浴缸裏,想著葉北城剛才說的那句令她噴血的話,牙齒氣的咯吱響,盯著自己還算豐滿的胸脯,她怎麼也想不通她怎麼就不挺了?

或許是他故意激怒她也不一定,靜雅思忖片刻,想到了一個證明自己的辦法。

她起身到花灑下淋了一會,然後扯了一條大毛巾裹在身上,平時洗完澡都是穿自己保守的睡衣,今晚大膽的放棄睡衣選擇毛巾,隻是想試試葉北城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推開浴室的門走出去,葉北城正慵懶的靠在沙發上看雜誌,聽到腳步聲,他把視線從雜誌上移開,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俞靜雅,你怎麼穿成這樣?”

“我穿成哪樣了?”靜雅故作鎮定的反問。

“你睡衣呢?”葉北城咽了咽口水。

“我今晚不想穿睡衣,我就想穿成這樣行不行?”她故意把裹在身上的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白皙性感的溝溝。

迅速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葉北城粗重的提醒:“我可是個男人!”言外之意,你是想挑戰我的極限嗎?

“沒關係,反正我是個不會令你失控的女人,而且就算我全脫了你也不會有看一眼的慾望。”

靜雅得意的仰起下巴,再次挺了挺胸。

葉北城總算是明白她為什麼突然間抽風的穿成這樣,原來是在報複他剛才說的那番話。

看穿了這一點,他釋然一笑,把眼神又重新定格到靜雅身上,並且肆無忌憚的一邊打量一邊調侃:“你說的對,就你這個身段我真的沒什麼看的慾望,我以前接觸的女人胸圍最小的也有36D,你是多少?A有沒有?”

靜雅被他調侃的羞憤難當,她拚命壓抑著怒火走到葉北城麵前,湊近臉頰問:“你現在的平靜是真的嗎?”

迎麵而來的誘惑讓葉北城險些失控,但他最終還是保持淡定的推開了靜雅:“是的,我很平靜,你離這麼近應該看的很清楚。”

也許靜雅做出這麼大膽的舉動已經超越了她的底線,但麵對什麼女人沒見過的葉北城來說,仍然薑還是老的辣……

靜雅頹廢的坐到了沙發上,她一臉挫敗感的說:“原來我真的不是能令你失控的女人,葉北城我恨你,你讓我感覺太失敗了!”

她重新進了浴室,穿好睡衣出來,看也不看葉北城一眼就要走。

“你去哪?”葉北城疑惑的問。

“散步!”

砰一聲帶上房門,終於可以喘口氣了。

她沿著花園的小道沒走幾步,葉北城跟了過來:“半夜三更的散什麼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