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幾天還是每晚給葉北城煮一杯冰糖水,直到他的咳嗽痊愈為止。

葉北城的心不是鐵做的,他也會感動,靜雅給他送冰糖水,就是他最感動的時候。

習慣了一個人的存在,如果看不到,就會莫名的不安,可對於某些人來說,並不明白這是什麼。

周末的晚上,葉北城根本沒有辦法工作,已經是十一點,靜雅參加公司的聚餐還沒有回來。

他不放心於是打個電話過去,對方立馬接通——

“回來了沒有?”他問。

“……恩,回來了。”靜雅明顯喝醉了,聲音含糊不清。

“在哪呢?”

“在……書房門口呀。”

葉北城愣了愣,趕緊起身走到門邊,開門一看,她竟然真的在門外。

“哈嘍,老公……”靜雅掛了電話,笑著伸出雙手勾住葉北城的脖子。

他驚出一身冷汗,趕緊把她撫到臥室裏,門一關就訓斥:“不是讓你不要喝酒嗎?怎麼還是喝醉了?”

靜雅靠在他懷裏解釋:“我同事都是壞蛋,我說不喝他們偏讓我喝,我沒辦法你知道嗎?”

“行了,趕緊到床上躺著去。”他攔腰將她抱到床上,正想幫她脫鞋,丫的一腳把他踹開了。

“我還沒洗澡呢,睡什麼睡……”

她搖搖晃晃的坐起來,踉蹌著往浴室裏走,葉北城一把上前扶住她:“醉成這樣了,自己能不能洗?”

靜雅推開他:“怎麼不能洗了?我自己不能洗,難道你想幫我洗嗎?你……也是壞蛋!”

葉北城無語的鬆開手,由著她自己去折騰了。

這一折騰就是一個多小時,當她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葉北城狠狠的咽了咽口水。

她又是隻裹了一條大毛巾,隻遮住了俬密的地方,身體一大半的肌膚都是裸露在外,頭發更是濕噠噠的貼在後背上,整個人凍的直哆嗦。

“好冷啊。”她跑到葉北城麵前,無助的望著他。

葉北城趕緊掀開被子讓她躺到床上,然後找了個吹風機,把她濕漉漉的頭發搭在腿上,細心的替她吹起來。

他溫柔的指尖撩撥的靜雅很舒服,她半睡半醒的享受著他的溫柔。

葉北城凝視著她秀美的臉龐,漸漸有些失神,白如雪的皮膚水嫩誘人,兩個臉頰暈紅的像一朵盛開的桃花,微啟的紅唇吐氣如蘭,更讓人無法忽視的是她光潔的肌膚,脖子,肩膀,還有胸……

深吸一口氣,他已經不敢再往下看,摸了措她的頭發已經吹的差不多,趕緊將她放到床上衝進了浴室。

即使閉著眼睛,仍然無法甩開她誘人的模樣,葉北城站在花灑下,粗重的喘息……

冷水一遍遍澆灌著他結實的男性軀體,直到把心中那一股無名火澆滅為止。

和往常一樣,他走到床邊躺在她的左側,可今夜卻注定無法淡定了。

雙眸凝視著天花板,逼著自己趕緊入睡,然後越是想睡就越是睡不著,身旁異性的呼吸聲攪得他心裏方寸大亂。

靜雅翻了個身,修長潔白的大腿搭在了葉北城最敏感的部位,他像觸了電一樣,渾身一麻身體瞬間僵硬。

“靜雅,把你的腿放下來……”他不敢動,隻好對靜雅開口。

可是對一個喝了酒什麼也不清楚的女人來說,他說了跟沒說一樣。

靜雅不僅沒有把腿放下來,甚至得寸進尺的把胳膊也伸了過去,整個人就等於是半俯在了他身上,撩撥的葉北城血脈憤張。

他頭腦一片空白,強忍著原始的慾望,側過身想擺正她的睡姿,誰知這一個側身,竟然又看到了靜雅胸前的大片春光……

“該死的女人,要瘋了!”他趕緊平躺回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接著伸出一隻手按了按額頭,強迫性的讓自己接受,俞靜雅不該是令他失控的女人。

身體的某個部位幾乎要爆炸了,他突然失去理智的把手伸向了那一片春光……體內的火雖然沒有熄滅,但卻感到了一絲滿足。

靜雅難受的嬰嚀了幾聲,不停向後縮,試圖躲著他的手,不料他卡著她的細腰,將她整個人納在雙臂之間,依舊無法克製地在她身上四處燃火。

“葉北城,你……幹嘛摸我。”

人雖然還沒醒,身體卻被喚醒,也知道有人在摸她。

葉北城艱難的收回手,下一秒又鬼使神差的把俊臉湊到她麵前,用滿是汗珠的鼻梁去蹭了蹭靜雅同樣挺直的鼻梁,再啄了啄她愈發嬌紅的唇。

這一試便一發不可收拾,他伸出舌尖順著她的唇瓣描繪,接著便攻入她唇齒間,溫柔的吸允著她的舌尖,雙手捏住她的肩膀恨不得將她一口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