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力的縮成一團,這次痛經比以往來得強烈,所以她沒有力氣再把葉北城喚回來,雙手按住腹部痛得難受。
沒過一會,突然伸出一隻手在她肚子上揉了起來,她詫異的睜開眼,驀然笑了:“老公,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我不管的。”
“別說話。”葉北城訓斥她,另一隻手也移到了她腹部,雙手一起來回打圈的揉,靜雅差點沒感動的哭出來,腹部的疼痛感也減輕了不少。
“北城,我大學的時候痛經,就自己揉肚子,可是沒你揉得有效果,我是越揉越痛……”
“耶,你剛才不是說自從被我那個了以後才開始痛的嗎?”
“啊?哦,其實以前偶爾也會痛痛,隻是沒現在痛的厲害……”
靜雅抹了把汗,本來還指望博取他的同情,這下好了,此地無銀三百兩。
“你以後別幹那種天理不容的事,肚子就不會疼了。”
“噯,你什麼意思啊?我幹什麼天理不容的事了?”
葉北城笑笑:“你把尹沫跟姓翟的牽線,難道不是天理不容?”
“這是促成姻緣,你怎麼能亂說話!”
“姻緣?我看是孽緣還差不多。”他用手指戳了戳靜雅的額頭:“你動腦子想想,尹沫她爹是執法部門,姓翟的是執法部門執法的對象,兩人可能嗎?”
“有什麼不可能?如果尹沫和他成了,幹他爹屁事!他爹頂多反對反對,隻要兩人堅持,總會有感天動地泣鬼神的一天!”
“你想的倒挺簡單,那尹沫他爹要是個烈性子,一槍把姓翟的崩了呢?”
靜雅眉一挑:“不會的,現在哪有這種人,再怎麼忠心不二,也要考慮到子女的幸福吧……”
“就是為了子女的幸福他爹是絕對不會同意的,翟騰宇那種人誰跟了他就等於是一條腿踏進了墳墓,我勸你還是別瞎折騰了。”
靜雅不樂意了,她強忍著心裏的酸楚說:“那你的意思,騰宇就不能有幸福了嗎?他就必須一個人過一輩子,因為他選擇了一條危險的路,所以就不能被人愛也不能去愛別人愛了?”
“可以說是這樣。”
“才怪!”靜雅激動的坐起身:“我永遠相信真愛可以打敗一切,就像我和你一樣,你父母當初那麼反對,我們還不是走到一起了?放眼古今中外,梁山伯與祝英台,羅密歐與朱麗葉,焦仲卿與劉蘭芝,他們哪個不是受到外界阻攔,可最後……”
“可最後你沒發現都死了嗎?”葉北城一盆涼水潑得她從頭涼到腳。
“我要挑戰世俗,所以不會被你打擊到的……”她轉身哼哼:“用點力,又開始痛了。”
一清早,靜雅早早起床,葉北城昨晚替她揉了大半夜的肚子,到淩晨才睡著,她怕吵醒他,所以出門的時候沒跟他打招呼,隻留了一張便條:“等我的好消息吧。”
尹沫今天穿了一套純白的運動服,靜雅在約定的地點見到她時,差點沒氣的吐血。
“你……你……”她氣的說不出話。
“我怎麼了呀我?”
“你怎麼穿成這樣?相親是多麼的喜慶的日子?你不說穿得大紅大紫,也不能穿一身白吧?你這是去幹嘛?相親還是奔喪?!”
尹沫翻翻白眼:“切,你懂什麼,我這樣的穿著更顯朝氣,難道你不覺得我很嫩嗎?”
“……”靜雅徹底敗給她了。
兩人來到濃情軒,靜雅打了個電話給騰宇:“到了沒?”
“已經在路上。”
翟騰宇的語氣聽不出一絲波瀾,靜雅當下竊喜,看來事情進展的相當順利啊。
“沐沐我告訴你,等會你一定要使出渾身的解數,讓騰宇明白你的好,知道不?”
“你就直接說,讓我引誘他得了。”
“……”
“你別引誘他,他不喜歡太開放的女人,你要含蓄一點,保持小女人的柔媚。”
“不知道怎麼保持!”
靜雅眉一皺:“你平時不會很能嗎?怎麼到關鍵時刻就卡殼了?裝柔媚都不會嗎?他說話的時候你就低著頭聽,他說完的時候,你就用嬌羞的眼神望著他,告訴他你真棒,他要是對你有什麼動作,你就半推半就把從了他,然後生米煮成熟飯,一拍不就即合了!”
尹沫作嘔吐狀:“俞靜雅,你成功的惡心到我了!我怎麼就覺得你跟老鴇似的,再教我怎麼出去接客!”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一個沒出嫁的女人怎麼可以說什麼技院,接客,你在我麵前說說就算了,在騰宇麵前千萬別說這種粗俗的話……”她正橫眉豎眼的交代著,翟騰宇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