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頭,裝作一副認真工作的樣子。
腳步聲到了秘書室的門口,突然停住了,田菲菲隻覺得自己快呼吸不暢了。
然後她聽見了那些人齊齊起來,喊著:“歐陽總裁,早。”
田菲菲趕緊也站了起來。
“歐陽總裁,早。”
抬起頭,良久聽不到回答,連忙抬起頭,卻隻見歐陽明晨看著自己,微微沉思。
田菲菲轉頭望著其他人,隻見其他人也是一頭霧水。
歐陽明晨似乎也發覺自己走神,然後微微點頭,轉身。
田菲菲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剛要坐下。
隻看見明明已經到了辦公室門口的歐陽明晨猛地止住了腳步,然後轉頭。
“田菲菲。”
依然如同往常,聲音冰冷。
田菲菲卻覺得自己的心口突然被人揪住了一般。
他要幹什麼?
讓自己回去不用上班了?
還是自己昨天一時熱血上湧,那樣罵了他,他要借機報複了?
“田菲菲,趕緊將今天的行程整理出來,然後進來跟我說。”
說完,一推門,便進去了。
田菲菲愣愣地站在了那裏。
好了?就這樣好了?不是批評?不是怒罵?一切和前些天一樣?
想到這裏,不由狂喜,連忙坐了下去,拿起了那張行程表。
她不知道門裏的歐陽明晨也坐在椅子上,嘴角上揚。
剛剛田菲菲的表現他可是,全部看在眼裏的。
她在害怕。
他肯定。
哈哈哈哈,田菲菲,想不到你也有害怕的時候。
這樣想著的時候,門被推開,門口出現的正是田菲菲。
“歐陽總裁,今天上午要去分廠看一下生產情況,晚上有一個宴會要參加。”
“宴會?”
歐陽明晨微微點頭,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
“是,宴會。是陳總的父親六十壽辰的晚宴,前些天你收到請帖,說是會過去。”
“哦,對。”
歐陽明晨似乎是恍然大悟,眼神卻在田菲菲的身上掃視著。
田菲菲不明白又怎麼了?
她怕他那樣的眼神,帶著一種研判,似乎自己全身上下都被他看透了,那眼光甚至能夠穿透她的心。
四周一片靜謐,有陽光緩緩地灑落了進來,落在地板上,如同灑落了點點金光。
田菲菲突然感覺自己甚至連呼吸都是困難。
然後終於聽到歐陽明晨開口。
“是要帶女伴吧?”
田菲菲幾乎背過氣去,自己剛才幾乎被他的眼光淩遲得死了過去,誰知道竟然是問她這樣的一個問題。
他不是明知故問麼?
明明知道每一次出席宴會都是要帶女伴的。
而秘書室除了自己以後的人都會被邀請到。
前天,琳達還在說,這次可能會輪到她。
她說她喜歡這樣的宴會,因為會碰見很多重量級的人物。
那時候,田菲菲剛好抬起頭,看見了琳達的兩眼幾乎放出了綠光。
田菲菲對於這樣的宴會從來就不感興趣,於是,便又管自己做事情。
“是,歐陽總裁,按照規定是要帶女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