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笑笑趁機抓著一個黑衣人搖,“你倒是問清楚沒有啊,我還趕著去給別的病人打針呢,你要耽誤我到什麼時候,就打個針也被你問東問西。”
兩個黑衣人被吵得沒辦法,眼看對講機也摔壞了,今天打針也不過早了一點點,“好了好了,你先進去吧,我給你開門,趕緊打了針就出來。”
“你這不廢話麼,我打了針不出來還要賴在這裏幹嘛,笑死人了,快點開門啊。”田笑笑戴著口罩,隻看見露在外麵的兩個眼睛,原本就大,現在生氣的瞪了起來,更是看得黑白分明。
其中一個黑衣人開了門,田笑笑閃身就推著車子進去了。
田菲菲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卻沒有表現出來,仍舊拉著兩個黑衣人不依不饒的說聊齋。
不多一會兒,護士又推著車出來了,“打好了嗎?”黑衣人問道。
護士埋著頭,並沒有抬起來,也沒有吱聲,隻是點點頭,推著醫用推車進到電梯裏去。
田菲菲看著電梯降了下去,這才放開黑衣人的衣服,“算了,我和你們說不清楚,真是一群木頭腦袋。”
說完,轉身就走,可沒走兩步,就撫著腦袋,腳微彎著,往牆壁靠過去,“哎呦,我的頭,怎麼這麼暈啊。”
“劉夫人,你怎麼了?”黑衣人嚇壞了,這個責任他們可擔當不起啊,連忙衝了過來扶著她。
“哎喲,我好暈。”田菲菲逮住其中一個人,叫得更大聲了,眼尖的撇見已經換好衣服的田笑笑從病房裏開了門走出來,朝她努努嘴。
田笑笑趕緊從後麵跑來,佯裝很驚訝的扶著她,“姐姐,你這是怎麼了,我到處找你,你怎麼跑到這裏來了。”
“笑笑,你來的正好,快扶我回去,我都要被這兩個人給氣死了。”田菲菲摁住額頭,另一隻手指著兩個黑衣人。
田笑笑扶著她,殺氣騰騰的看向兩人,“你們兩個!究竟對我姐姐做了什麼!我要告訴姐夫聽,必定饒不了你們。”
“田小姐,冤枉呀,我們真的沒有做什麼。”兩個人慌了,趕緊求饒。
“笑笑,別在和他們說了,我們趕緊回去,哎喲,我的頭,好暈。”說著,軟弱無力的靠在田笑笑的肩頭,一隻手揪著她的衣服,連走路都走不穩了。
“好,姐姐,你撐著點,我這就扶你回房,你先消消氣,你一定是被這兩個不識好歹的人給氣著了,別氣別氣,你才剛生了孩子,身體要緊啊。”田笑笑邊說著,回頭看向兩人。
可憐兩個不明就裏的人真以為田菲菲怎麼了,正不知所措的看向兩人消失的方向。
等走的遠了,確定那兩個人再也看不到了,田菲菲這才直起身子,著急的問,“笑笑,你都跟林安那交代清楚了嗎?”
“說清楚了,叫她在外麵咖啡廳等著我麼,要不她怎麼會同意和我換衣服出來了,我跟她說是你叫我來的,她立刻就同意了。”田笑笑有些得意的說著,想到剛才進去不過幾分鍾,全靠自己舌燦蓮花呀。
“嗯,那就好,笑笑,等下你先去,把林安那帶到這個醫院去,她媽媽在那裏,我要先回房間一趟,看看軒軒,然後我在自己去那裏和你們會合。”田菲菲思路清晰的吩咐道。
“姐姐,有必要這麼慌麼,我們可以先把林安那安排在一個地方,稍後再去看她媽媽不行嗎?”
“當然不行,你忘記了,明晨找人的能力有多強,上次我不過才走了那麼一會兒,就叫他給找到了,更何況,他一定知道是我們帶走了林安那,所以,我們要爭分奪秒,趁現在就把事情都做了,到時候他要是追究起來,做都做了,他能拿我怎麼辦。”
田菲菲井井有條的分析著,這個就叫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不是。你不讓我插手,我偏要管,看你能把我怎麼辦。
“姐姐……”田笑笑看著她,欲言又止。
“怎麼了,怎麼眼神這麼奇怪?”
“嗬嗬,沒什麼啦。”田笑笑順順自己的胸脯,慶幸自己改邪歸正,沒有繼續和田菲菲作對。原本就精明的一個人,在歐陽明晨身邊待的久了,就更不用說了,心思縝密,條理清晰。
“沒什麼就趕緊分頭行動,記得給林安那帶衣服去換,不能總穿護士服吧。這個是地址,你們打個車去。”田菲菲從包裏翻出一張紙條遞給她。
田笑笑接住,看了一眼,疑惑的問她,“你從哪裏弄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