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著她上了車,這才從車頭繞過去,上了駕駛位,開著車走了。
田菲菲頭抵在車窗上,看著窗外的街景,安安靜靜的沒有說話。龐宇炫逗著她,想哄著她開心,卻沒有湊效。
車開了半天,在一家便利店門口停下,龐宇炫下車買了紗布和碘酒,放到一個塑料口袋裏,丟在後座,這才繼續往田菲菲居住的套房開。
走到門口才發現沒有帶鑰匙,可裏麵的燈是亮著的,誰會在裏麵?陳少君嗎?兩個人麵麵相覷。
田菲菲摁了門鈴,門很快就開了,開門的是龐雨燕。一打開門就激動的問,“怎麼樣怎麼樣?有什麼收獲,有沒有給他顏色看看?”
龐宇炫拉開抱著田菲菲一直跳的龐雨燕,“等會兒在說,先處理傷口。”
“傷口?”兩個聲音異口同聲,裏麵的陳少君和外麵的龐雨燕。
“怎麼了?怎麼了?怎麼會受傷呢?”龐雨燕咋咋呼呼,拉著田菲菲轉了一圈,“傷著哪兒了?嚴不嚴重?”
“雨燕!你就不能消停一會兒。”還沒等陳少君出聲,龐宇炫已經再次將她拉開了,“你就別添亂了。”
“沒事的。”
龐雨燕撇撇嘴,“嫌棄我是吧,哼,重色輕妹的家夥。”
龐宇炫懶得理她,拉著田菲菲坐到了沙發上,“手攤開。”
田菲菲聽話的攤開手,在燈光下才看到,傷的比想象的嚴重。龐雨燕湊了個腦袋過來,看到以後倒吸一口涼氣,“誰啊,誰幹的?”
說話間,就好像要去找人家拚命一樣。
“雨燕!別急躁了,是我啦,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田菲菲拉住團團轉的龐雨燕,沒什麼精神的說道。
“啊……”拉長了聲音,轉頭去看龐宇炫,伸出尖尖的食指戳他的胸膛,“你是怎麼照顧人的,我把她完完整整的交給你,你就給我這樣帶回來了?”
龐宇炫沒有說話,看起來很是自責。
田菲菲拉著龐雨燕,“好啦,雨燕,跟宇炫沒有關係,是我自己不小心,你要罵就罵我吧。”
“我怎麼會罵你,你摔到腦子了麼?”龐雨燕湊到她的麵前蹲下,回頭看著身後一直沒有說話的陳少君,“是吧,少君,我說的對吧?”
“嗯。”陳少君發出一個單音,看著田菲菲明顯憔悴的麵孔,若有所思。
“好啦,我來處理一下。”龐宇炫把田菲菲的手平放在自己的膝蓋上,倒了一些酒精在棉花簽上,“會有一點點痛,菲菲你忍一忍啊。”
皺著眉心,看起來竟比那個受傷的人更痛苦。
酒精裹著棉簽,仔細的在她手心清理,有些刺痛,田菲菲瑟縮了下,並沒有吭聲。
龐雨燕也安安靜靜的沒有吵鬧,等全部都處理好了,龐宇炫終於鬆了口氣,“好了,別碰水,到明天早上看看怎麼樣,如果沒有好,那就要去醫院了。”
田菲菲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心,“沒關係的。”
“怎麼了嘛,怎麼去了一下這麼無精打采的,你們究竟有沒有收獲呀。”龐雨燕心急的站起來,拉著哥哥的胳膊問。
“收獲呀,收獲了一千萬呢。”龐宇炫收拾著醫藥箱,苦笑了下。
“什麼一千萬?善款都捐給你了?”龐雨燕生氣的說,“說的不明不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好啦,我大概知道了,你沒有完成任務是吧,真是的,虧我這麼信任你,結果你居然是個繡花枕頭。”
龐雨燕撅著嘴,早知道就自己親自出馬了。
龐宇炫也不跟她計較,“菲菲,想不想喝酒?”
“喝酒?”一直埋著頭的田菲菲終於抬頭,奇怪的看他。
“不是說一醉方休嗎,醉了就能忘掉不開心的事了。”
“什麼嘛。”龐雨燕推了哥哥一下,你別拿你那套借酒澆愁來教壞我的菲菲。“龐雨燕想起之前哥哥頹廢的那些年,仍然心有餘悸,如果再讓田菲菲變成第二個龐宇炫,她真的受不了。
注意力很快就被轉移,忘記了剛才說到的那一千萬了,但陳少君卻記在了心上,看田菲菲這個樣子,也體貼的沒有再問。
“沒事,一次兩次不至於。”龐宇炫大步走向壁櫥裏的酒櫃,拉開櫃子,裏麵果然擺滿了年份久遠的紅酒。
“哈,少君,你還暗藏了這麼多好酒啊。”龐宇炫一隻手拎著酒瓶,一隻手拎著四個紅酒杯子,吊兒郎當的走回客廳。
龐雨燕原本想說沒有金屋藏嬌就好,但看了眼田菲菲,還是把這句玩笑話咽回肚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