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約之間,她似乎聽到歐陽明晨輕歎了一口氣,而後牽引著自己的手解開了紐扣。
訂做的高檔襯衫被隨意的丟棄在沙發上,歐陽明晨厚實的胸膛頓時暴露在空氣之中。
田菲菲羞紅了臉頰,不敢抬頭去看一眼,隻是低垂著腦袋,拚命絞著手指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唔,菲菲,你看過人家親熱,隻脫衣服的嗎?”嘶啞的聲音帶著弄類的欲望,歐陽明晨邪魅的說道。
“啊?”田菲菲腦子一時便做了漿糊,傻乎乎的抬頭,一臉的迷惘。
這樣單純無害的模樣,撞進了歐陽明晨的心間,軟軟的觸動著他的心,某一處的卻變得更加堅挺了。
該死的,這個女人還是這麼的誘惑人。
歐陽明晨恨不得立刻將田菲菲壓在身下,狠狠的疼愛一番,卻還是拚命的按捺下。
不急不急,他有的是時間。
田菲菲茫然的看向歐陽明晨,難道說他臨時改變主意了嗎?
可歐陽明晨接下來的動作卻不是這麼告訴她的,他彎腰打橫將她抱起,快步的朝臥室走去。
長腳踢開房門,再合上,動作輕柔的將她放在kingsize大床上,慢慢的俯下身。
看著那張帥氣的臉龐離自己越來越近,田菲菲頓時心跳如雷,雙眸不敢看向他,一雙手更是不知道放在那裏才好。
“菲菲,你這是在緊張嘛?”淺笑聲在她的耳邊響起,羞怯的田菲菲並未聽出其中包含的寵溺。
“傻丫頭……”寵溺的喚了一聲,歐陽明晨寬厚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臉頰,感受著掌心那熟悉的觸感。
田菲菲緊張的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淡淡的嚶嚀了一聲,朱唇微啟的模樣,煞是誘人。
那樣熟悉的感覺,田菲菲是很清楚的,被情慾趕走的理智一下子回來了,她猛地睜開了柔媚的雙眼,推開就要翻身而上的歐陽明晨,急急地道,“不,不行,今天不行——”
歐陽明晨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這個時候停下來,簡直就是莫大的折磨,說話的聲音也不自覺的大了,“田菲菲,你到底搞什麼東西?”
“那個,那個……我好像來例假了。”田菲菲低垂著腦袋,臉頰緋紅,她當然知道歐陽明晨現在的處境,可是這種事情,她也沒有辦法啊。
聽到她的話,歐陽明晨的臉色變了變,終究沒有說什麼。
打開衣櫥,從中拿出一件浴袍隨便往身上一套,走出了臥室。
田菲菲局促不安的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下來更不是。
很快,歐陽明晨便回來,他手中拿著一包田生巾,“呶,這是玫瑰的,你先拿去用吧,浴室在那邊。”抬手指了指浴室的房門,有一抹紅色悄悄的爬上了他耳後根。
田菲菲自然沒有注意到這些,出了這種事情,她本來就已經夠尷尬的了。他還親自拿了田生巾給自己,她隻恨不得有個地洞立刻鑽進去才好了。
一把奪過他手中的田生巾,她以極快的速度衝進了浴室,就連謝謝兩個字都漂在空氣中。
歐陽明晨看著緊閉的浴室門,在低頭看了看自己高昂的兄弟,無奈的搖了搖頭。
兄弟,我知道你不好受,可是,現下的情況……哎,你就忍忍吧。
很快,田菲菲便已經整理好一切。
一出來,便看見歐陽明晨穿著浴袍坐在窗前,手中端著一杯紅酒,慢慢的品嚐著。
“那個……我……”田菲菲絞著手指,不安的凝視著他的被背影。
啊——怎麼辦?她該和他說什麼?他會不會以為自己是故意的?會不會認為自己沒有誠心?然後不答應給自己軒軒的視頻?不帶自己去看軒軒呢?
“你不用緊張,我知道,這是個意外。”歐陽明晨好似看透了她的心思,淡淡的開口解釋著。
隻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有多麼的難熬。
兩人沉默了半分鍾左右,田菲菲顫顫的開口,“那個……你,這樣……沒事嗎?”人家不都說男人在那種時候憋回去,容易生病,對身體不好的嗎。
帶著一絲關懷的話語,讓他的身子猛地一怔。有多久沒有被人關心過了,有多久沒有聽到她這麼輕柔的跟自己說話了?
能夠從她口中聽到這樣一句話,也算是值了,她應該還是放不下自己的吧。
這麼想著,歐陽明晨的心情也好了不少,甚至有了逗弄她的想法,“唔……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歐陽明晨緩緩的轉身,看向她的眸中滿是柔情。
“當然是真話。”田菲菲迫不及待的應聲,絲毫沒有察覺自己掉進了他安排的另一個陷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