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聖庭看著前麵那女人褲子後麵滲透出來的殷紅,嘴角的笑意忍不住擴大,他一向不忍心看美女出醜,不過既然人家不領情,那就不能怪他沒有提醒。

見到白靖南的樣子,柯瑞安不禁倒吸口氣:“白總,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傷成這樣?”

一向注重形象的白靖南此時顯得很狼狽,他就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外套扔在一旁。

左腦勺上的頭發被剃去一大塊,包著紗布,還看得見滲透出來的血跡。臉上也有明顯的傷痕,甚至嘴角都腫起來。明顯的是跟人打了一架,更甚者說是被人給揍了一頓。

柯瑞安有點難以置信,她雖然才剛開始在白靖南身邊做事,但是她認識白靖南不是一天兩天,他那幫子人都自視甚高,尤其是他,要跟人有了爭執,根本就不屑於親自動手,他隻會優雅的笑笑,悠閑的動動嘴皮子,自有人替他清場。可是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柯瑞安見他腦袋上的傷口似乎不小,忍不住蹲下去,剛伸手,還沒挨到他就被他一把格開。

大概她來得不夠及時,又大概他今晚遇到了這麼件晦氣事,已經沒什麼風度了,臉上隱約有著怒氣和不耐煩,口氣惡劣的道:“行了,別碰了,讓你過來你磨蹭什麼。”

柯瑞安也發現了,白靖南這個人骨子裏不可一世,但是對誰似乎都笑臉三分,即使他心裏正算計著對手,麵上也能夠不露聲色,溫和有加,可是對著她的時候那脾氣就完全是另一個樣,而且大小事情也喜歡支使她。這種時候柯瑞安一般都不會吱聲辯解。

白靖南站起來,推開身後虛掩的病房的門,朝裏麵低聲喚道:“詠琳……”

柯瑞安怔了怔,趙詠琳怎麼也在?

裏麵的人沒有出來,他倚在門框上等,一會兒,趙詠琳果然從裏麵出來了,神情疲倦。

柯瑞安叫了聲:“姐。”

趙詠琳奇怪:“你怎麼在這裏?”

柯瑞安答道:“白總讓我過來,你們發生什麼事了……”

白靖南對趙詠琳解釋道:“我讓瑞安過來照顧詠薈,你明天還要上節目,怎麼熬夜。”

柯瑞安心裏有幾分酸澀,對於他愛戀的女人,他永遠是那麼體貼周到,她難道不用一大早起來上班嗎?就是現在她都還有點搖搖欲墜。不過她一向是個習慣隱藏情緒的人,聽了這話,隻是問道:“詠薈病了?”

趙詠琳道:“今天晚上我們在天星跟人發生了點爭執,詠薈撞到頭,又被嚇到,現在睡著了。”

白靖南道:“走吧,詠琳,我先送你回去,有瑞安在這裏不會有什麼事。”

趙詠琳點頭,又對柯瑞安道:“麻煩你了瑞安,詠薈現在已經睡著了,你也在陪護床上睡一會兒,這件事不能讓我媽知道,明天早上我讓司機過來接你們。”

“我知道,你們放心回去吧。”

柯瑞安看著倆人的背影,確實是男才女貌。白靖南跟趙詠琳算是青梅竹馬,隻可惜即使竹馬情深不渝的繞著青梅多年,青梅也遲遲不肯就範,反而發展出了今天這樣比朋友多一份曖昧,但是又比戀人多一分距離的關係。

這幾年白靖南在趙詠琳那裏碰壁之餘,身邊也出現過不少的女人,但是卻一直沒有放棄過對心中女神的追逐!得不到的往往是最好的,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她就站在原地,隱約還聽得見前方趙詠琳的話,有幾分責備的意味:“先去看一下江舟吧,你跟她未婚夫動什麼手,這樣你讓江舟麵子上怎麼過得去?”

白靖南的話中透著一股不屑:“他怎麼配得上江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