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柳岩大哥掛念,不過三段劍氣已經是曆史了,他王鐵柱五段劍氣如何?火屬性劍氣又如何?大哥,你且看好,今天蒼獰就為你解解氣。”蒼獰自信地道,旋即掙開柳岩的阻攔,大步朝王鐵柱行去。
雲劍閣大殿二樓,煉劍師林文正和文意正愜意地喝著茶水,後院內所發生的一起盡收在他們眼底。
“文掌櫃,你這招借刀殺人之計真可謂陰險毒辣,看來你還是不打算如此輕易地放過蒼獰。”林文正淺淺品嚐了一口香茶,歪頭瞥了眼後院,笑罵道。
文意滿臉笑容,道:“老夫與他蒼獰勢同水火,既然他主動撞到我的地盤上,老夫自然要好好‘招待’他一番。再說了文意已經答應林先生將他留在雲劍閣,林先生該不會這點小事也會阻攔吧?”
“嗬嗬,這是文掌櫃和蒼獰之間的私人恩怨,林某自然不便插手,他蒼獰也不過是我林某的一件工具而已,隻要不會耽誤我林某的工作,至於其他的,就看你問掌櫃的心情了。”林文正壞壞一笑,在他看來,蒼獰隻不過是自己處理日常繁瑣枯燥事情的工具而已,將蒼獰留在雲劍閣已是違逆了文意的意願,為了一個被自己視為工具的劍童,和文意鬧的太僵可不值得。
文意大笑起來:“哈哈,那就多謝林先生成全了。柳岩那小子還真不是個東西,差點壞了老子看好戲,還好蒼獰不知天高地厚。你瞧,他現在又向王鐵柱走過去了。”
林文正也饒有興致地向下看了過去,兩人都是一邊喝茶一邊靜靜地注視著後院的動靜……
“小子,又回來做什麼?找死不成?”瞧得闊步向自己走來的蒼獰,王鐵柱猛地一甩鐵錘,怒喝道。
蒼獰漠然地笑了笑:“你先前辱罵我蒼獰半天,如果我就這麼走了,豈不虧大了。”
聽得蒼獰的話語,彪形大漢王鐵柱森然地咧嘴大笑起來,走過去用自己引以為傲、高高隆起的肌肉挑釁地撞了撞蒼獰瘦小分明是營養不良的身板,恣意道:“既然不願就這麼窩囊的離開,那就是打算將命留下了?”
其他十幾名赤|裸這上半身的火焰鐵匠也是迅速地圍攏過來,個個特意鼓起胸膛的肌肉,將蒼獰夾擊在中間。
瞧得蒼獰轉眼間落入糗境,柳岩頓時如墜冰窖,快速跑了過去苦苦哀求著:“各位火焰大爺息息怒,蒼獰初來乍到,不小心惹了各位大爺的虎威,還希望能多多包涵,放他一條生路,今天晚上柳岩請各位大爺喝酒怎樣?”
“給爺爺滾遠一點。”一名大漢猛地揮手,一巴掌狠狠地閃在苦苦哀求的柳岩臉上,強大的衝擊力致使柳岩橫飛出三米遠,方才癱倒在地上,想要再次撲過去解救蒼獰,顯然此時他已經沒了那麼多力氣。
“啪~~~”
打在柳岩臉上的一記響亮的耳光,仿佛是在蒼獰心頭炸開了一道驚雷一般,雙拳緊握,青筋暴突,滿臉盡是猙獰之色。
“啊~~~”
蒼獰仰天一聲怒吼,原本交叉的雙臂猛然伸展,浩瀚無匹的劍氣頓時以蒼獰為中心,猶如湖麵漣漪一般輻射開來,七段劍氣展露無餘,所向披靡。
原本將蒼獰團團圍住盡情蹂躪的王鐵柱等十幾名彪形大漢,頓時猶如怒海浪濤中的一葉扁舟,毫無章法地倒飛了出去,有的狠狠地撞擊在煉劍爐上,有的被擊飛的更遠,直至撞到院牆方才癱瘓在地,還有的竟然如同炮彈一般擊破門窗,直接被射入大殿之內,總之幾個呼吸前,還囂張不可一世的十幾名火焰鐵匠七零八落地癱倒在各個地方。
柳岩駭然地望了一眼躺在不遠處地上,痛苦哀嚎的一名火焰鐵匠,整個人頓時猶如石化一般,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幕,旋即一股狂喜之意悄然湧上心頭。簡直是大快人心,狗|娘養的,踩在我們仆人頭上作威作福這麼多年,這就是報應。隨後怔怔地望著院落中央那倔強佇立的消瘦身影,心中不禁升起一絲欽佩之意。當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前麵正堂中忙碌的眾仆人,聽到後院的聲響之後,盡數湧入後院,
當看到往日囂張跋扈、作威作福的火焰鐵匠被摔得七葷八素,皆是不住地掩嘴大笑。
大殿之上,原本愜意喝茶的林文正猛地一怔,而他一旁的文意則是猶如石化一般,連手中的茶杯跌落在地上都渾然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