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對大體的事情,蒼獰也是有了一定的了解,既然這樣的話,蒼獰對奪橙品寶劍又多了一份興趣,就算是自己奪不得,也萬萬不能讓王誌浩收複橙品寶劍,畢竟這次蒼獰前往神劍山莊還是有著另外一層的目的,那就是斬殺王誌林。
如果自己斬殺掉王誌林之後,身為王誌林哥哥的王誌浩當然是不會放過自己,所以這王誌浩也是蒼獰潛在的敵人,所以蒼獰一定不能夠讓王誌浩收複橙品寶劍。
畢竟現在蒼獰是劍師四段的劍修,憑借著橙品寶劍追風無影劍,倒是有把握和劍師六段的劍修王誌浩一戰,但是若是後者也是擁有一把橙品寶劍之後,那麼蒼獰在麵對王誌浩的時候,將是沒有絲毫的勝算。
劍氣修為弱於對方,就連寶劍也是同一等級,那麼蒼獰將是必敗無疑。所以蒼獰絕對不能讓王誌浩收複橙品寶劍。不然的話,蒼獰將是麵對巨大的危險。
蒼獰腦袋中快速的思考著,旋即便是輕吐了一口氣,快速的吃過晚飯之後,便是徑直的返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內,蒼獰盤膝坐在床榻之上,心中也是在思索著明天前往神劍山莊的對策,畢竟這次蒼獰可是前往龍潭虎穴無疑,畢竟如果在神劍山莊被王誌林給認出來,那麼自己在人家的地盤上,無疑是十分危險的。
思索了良久,蒼獰便是輕吐了一口濁氣,對於未知的明天對蒼獰而言也是充滿了挑戰,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在想也是沒有用處,所以蒼獰便是輕吐了一口氣之後,便是像往常那樣開始修煉了起來。
畢竟自己的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便是已經到了第二天的早晨,此時東方的天際也是已經顯出了一絲魚肚白色。雖然時間尚早但是同住在這個旅館的其他劍修現在都是已經起床,他們都是吆喝著,看樣子都是在準備前往神劍山莊。
蒼獰也是緩緩的睜開了雙眼,沉神感應了一番,嘴角便是不由得勾起了幾分的笑意,僅僅一晚上的時間,蒼獰便是發現自己體內的劍氣又是凝視了幾分,看樣子突破到劍師五段的時間已經不遠了。
蒼獰緩緩從床榻之上走了下來,在房間內左右伸展了下身體,便是穿好衣衫直接走出了房間,等蒼獰來到旅館的客廳的時候,卻是發現現在已經好多的劍修都在吃著早餐,看樣子他們已經是迫不及待的去神劍山莊了。
瞧得眼前的景象,蒼獰倒是微微一笑,旋即便是來到一張空餘的桌子前,叫來小二隨便點了一些早餐便是吃了起來。
至於前錢財,蒼獰倒是不用擔心,因為在蒼獰離開沐火城的時候,便是帶了好多的金幣,倒是可以支撐蒼獰在前往龍戰之野路上所有的花銷了。
“請問,這裏我可以坐下嗎?”就在蒼獰正在埋頭吃著早餐的時候,一道輕柔的聲音,便是卻生生的傳來。
蒼獰猛地一怔,陡然抬頭,一名樣貌十分好看的女劍修正站在自己的麵前,饒是閱覽過無數美女的蒼獰,在見到眼前的美女後,也是出現了片刻的愣神,這女孩實在是太漂亮了。
“請問我可以坐在這裏嗎,現在整個大廳隻有你這裏還有空位了。”見蒼獰愣神,那少女又是說了一遍。
在聽得少女那輕柔的話語之後,蒼獰便是扭頭朝四周看了一眼,見確實如少女所說,周圍的桌椅都是已經坐滿了人,現在整個大廳內也隻有自己這張空桌子了。
“哦,嗬嗬,你隨意。”蒼獰緩過神來,便是微笑著說道。
“謝謝。”少女點頭表示感謝,旋即便是輕輕的移動了下椅子,直接做了下來。
“你好,我的名字叫司徒燕,請問你也是打算去神劍山莊去碰碰運氣嗎?”那少女坐下來之後,便是微微探頭笑著問道。
“嗯。”蒼獰現在嘴中已經塞滿了食物,可以說吃相十分的難看,在聽到少女的問話之後,便是含糊不清的回答道。
“嗬嗬,哦,我也是啊,就你自己一個人嗎。”那名為司徒燕的少女又是問道。
蒼獰點了點頭,同時抬起頭望向司徒燕,嘴角也是怪笑起來。
“嗬嗬,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猥瑣呢,不過我也是一個人,不如我們暫時的組成一個隊伍可好嗎,這樣的話,就算是在神劍山莊有什麼危險,也好有個幫手啊。”瞧得蒼獰現在的樣子,司徒燕掩嘴輕笑起來,旋即便是十分有誠意的說道。
聽得司徒燕的提議,蒼獰又是多看了她兩眼,這司徒燕看樣子和自己的年紀差不多,但是卻也是已經擁有了劍師境界的修為,不過才剛剛劍師一段。
但是饒是如此,也是令蒼獰刮目相看了,蒼獰可是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夠在十七歲的時候,達到現在的劍師四段的修為,那全部是因為自己的前世乃上古神兵蒼獰火焚劍,劍魂強大,所以修為才會進展如此的迅速。
所以說,司徒燕如果沒有借助外物提升修為的話,那麼現在這個年紀能有劍師境界的修為,可以說在鳴劍大陸之上算作真正的天才了。
“你剛才也說了,我的樣子十分的猥瑣,難道你就不怕我對你有什麼企圖嗎?”蒼獰將自己嘴中的食物給閹掉,便是戲謔的說道。
“我說你的樣子猥瑣是說的呢的吃相,並沒有說你平時的樣子,你可不要誤會啊。”聽得蒼獰的話語,司徒燕便是嬌笑一聲,連連擺手解釋說道。
“那好吧,既然你都已經提出來了,那麼我也隻好擔當保護你的角色了。”蒼獰拍了拍自己的肚皮,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
“哼,油嘴滑舌,誰用你保護,本小姐現在也是已經擁有了劍師境界的修為,大的地方不說,就算是在劍仙城已經很少,有人能夠威脅的我了,到時候我不保護你就已經很好了。”在聽的蒼獰的話語之後司徒燕也是微微撅嘴,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