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神掌挫敵(3 / 3)

隻見江別鶴一招分花拂柳後,右掌突然斜擊而出,掌式如斧開山,直取小魚兒胸膛。這一掌說來雖然沒什麼奧妙,但掌式變化之快,卻是無與倫比,縱然他已先將自己招式喝破,但群豪還是想不到他掌式竟能變到這部位來,眼見小魚兒是再也避不開這一掌的了。

群豪又不禁喝起彩來。

小魚兒突然出手硬接了這一掌。

江別鶴突覺一股大力湧來,再想使出全力,已來不及了。“砰”的一聲,他身子竟被震得飛了起來。

小魚兒忍了多年的怒氣,終於在這一掌裏發泄。

隻見江別鶴身子撞入人叢,站在前麵的幾個人,也被他撞得一起跌倒,踉蹌後退幾步,才坐到地上。

群豪喝彩聲戛然頓住,一個個張口結舌,怔在那裏。隻見小魚兒拍掌大笑,竟穿過窗戶,揚長而去了。

小魚兒雖未能真個痛揍江別鶴一頓,但江別鶴大大出了個洋相,也算出了口氣,心裏覺得再愉快不過。

“見好就收”這句話,小魚兒當然清楚得很。

群豪就算還不十分相信江別鶴真的是“見死不救,殺人滅口”,至少心裏已有些懷疑。

他在街上逛了一圈,又溜進了那客棧,在白天訂好的那間屋子裏歇了一會兒,等到院子裏沒有人聲,才溜出來。

隻見住著那神秘人物的屋子,門窗仍是緊緊關著的,屋子裏已燃起了燈火,卻瞧不見人影。

小魚兒四下瞧了一眼,縱身掠上了屋脊,悄悄溜到這間屋子的屋簷上,伏在屋簷的暗影裏,動也不動。

屋子裏也沒有絲毫聲音。這神秘的人物是已睡著了,還是已走了?江別鶴和他已訂有後約,他怎麼會走呢?何況屋子裏的燈,還是亮著的。

小魚兒沉住了氣,等在那裏,他算定江別鶴絕不會不來。滿天星光,夜涼如水,等著等著,他幾乎睡著了。

突聽“嗖”的一聲,一條人影,輕煙般掠來,那輕功之高,小魚兒簡直連見都沒有見過。

他簡直瞧不見這人的身形,心裏剛吃了一驚,隻聽房門輕輕一響,這人竟已走進了屋子。

屋子裏還是沒有聲音。

這人的輕功竟如此高明,莫說自己比不上,就連花無缺比他也似差了一籌,武林中又怎會有這樣的人物?

這樣的人物再和江別鶴勾結,豈非可怕得很?小魚兒想著想著,突然又瞧見一個人溜進了院子。

隻見他一路東張西望,悄悄走了過來,也走到這間屋子前麵,輕輕咳嗽了一聲,敲了敲門。

屋子裏立刻有人沉聲道:“誰?”

這黑衣人低聲道:“是晚輩。”

聽這聲音,小魚兒才知道是江別鶴來了,精神不由一振,這時門開了一線,江別鶴已閃身走了進去。兩人說了幾句話,小魚兒也未聽清。

忽聽江別鶴道:“晚輩今日倒瞧見了驚人之事。”

那人道:“什麼事?”

江別鶴道:“燕南天並未死,而且又出世了!”

江湖中無論是誰,聽到這消息都難免要大吃一驚,那人卻似無所謂,語聲似是淡淡的,道:“哼,燕南天不死最好,他若死了,反倒無趣了。”

小魚兒愈聽愈驚訝,這人非但對燕南天毫不畏懼,反倒有和燕南天較量較量的意思。

江湖中敢和燕南天一較高低的人,有誰呢?小魚兒簡直連一個也想不出來。

隻聽江別鶴又道:“除了燕南天外,那江小魚居然也現身了!”

那人對江小魚的興趣,竟似比對燕南天濃厚得多,道:“他武功怎樣?比起花無缺如何?”

江別鶴笑道:“他武功縱然比不上花無缺,但動起手來詭計多端,隻要稍微疏忽,便要上他的當。”

那人居然好像微微笑了笑,道:“我正擔心他武功太差,如今才放心了!”

小魚兒聽得更是奇怪,他再也想不通這人為何對他如此有興趣,難道這麼樣的人會認得他?

隻聽那人又道:“江小魚武功無論多強,都有花無缺去對付,用不著你擔心。”

江別鶴歎了口氣,道:“但現在花無缺卻似和江小魚交起朋友來了……”

那人冷笑道:“這兩人是天生的冤家對頭,不死不休,就算交朋友,也絕對交不長的,這點你隻管放心。”

小魚兒吃了一驚,這人怎會對花無缺和自己的事如此清楚?知道這件事的人實在並不多呀。

江別鶴似乎笑了笑,道:“既是如此,前輩對弟子不知究竟有何吩咐?”

那人道:“我隻要你……”

語聲突然低了下去,小魚兒連一句話都聽不清了,隻聽得這人說一句,江別鶴就答一聲:“是。”

等到這人說完了,江別鶴笑道:“這幾件事,晚輩無不從命。”

那人冷冷道:“這幾件事對你也有好處,你自然要從命的!”

江別鶴沉吟著,又笑道:“前輩隻吩咐了一聲,晚輩立刻就遵命而來,但直到此刻為止,卻連前輩的高姓大名都不知道。”

那人叱道:“我的名字,你用不著知道,你隻要知道普天之下,除了我之外,已沒有別人能幫你的忙,若沒有我,你非但做不成‘大俠’,簡直連活都活不成了!”

江別鶴默然半晌,道:“是。”

那人道:“你現在可以走了,到時候我自然會去找你。”

江別鶴道:“是!”

那人又道:“我交給你辦的幾件事,你若出了差錯,那時不用燕南天和江小魚動手,我自己就要宰了你!知道麼?”

江別鶴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