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義無反顧(2 / 3)

鐵心蘭駭極大呼道:“你……你莫忘了,那位穿白衣服的姑娘……”

江玉郎大笑道:“我自然不會忘記她,所以我已給她吃了一服安神的藥,現在她已安安穩穩地睡了,你就算喊破喉嚨,她也不會聽到。”

鐵心蘭全身又不覺顫抖起來,大呼道:“隻要你碰我一根手指,我就……我就告訴她。”

江玉郎咯咯笑道:“不會,你不會告訴她的,我保證她醒來的時候,你已經不能說話了。”他的手已從她肩頭緩緩滑到胸膛。

鐵心蘭連血都涼了,顫聲道:“求……求求你,不要這樣,求求你殺了我吧。”

江玉郎笑道:“殺你?我現在為何要殺你?江小魚和花無缺的情人,我若不享受享受,我怎對得起他們?”

他大笑著將鐵心蘭抱了起來,獰笑著又道:“老實告訴你,我不惜一切,也要得到你,倒也不是真的看上了你,我隻不過是因為花無缺和江小魚……”

鐵心蘭已聽不到他的話,她已暈了過去。

黑蜘蛛雖然將牙齒咬得吱吱作響,卻也隻有眼見江玉郎抱著她走出門,眼看著她就要被人蹂躪……

猛虎作勢欲撲,花無缺已眼見要喪生虎爪。

就在這時,他忽然發現身旁掛著的一幅畫,竟然緊緊貼在牆上,下麵的畫軸,也緊嵌在牆裏。

花無缺已無暇思索,伸手將畫軸一旋一扳,整幅畫便突然陷入,現出了一重門戶,他立刻閃身而入。

又是一聲震天動地的虎吼,但花無缺已將這秘密的門戶闔起。

花無缺雖也想瞧瞧門裏的情況,卻又實在不敢妄自多走一步--他每走一步,下一步就可能是致命的一步。

但這時門裏竟有顫抖的呼聲傳了出來:“求求你,不要這樣,求求你殺了我吧!”

這赫然竟是鐵心蘭的呼聲。

花無缺熱血衝上頭頂,再也不顧一切,大步走了過去。

江玉郎揚揚得意,剛想將鐵心蘭抱出門,忽然發現一個人站在門口,擋住了他的去路。

燈光照著這人蒼白、憤怒而英俊的臉,竟是花無缺。白山君和白夫人卻蹤影不見。

江玉郎就像是挨了一鞭子,立刻踉蹌後退了幾步。

花無缺怒目瞧著他,此刻隻要還有一絲真氣能提得上來,花無缺也不能再容這陰毒卑鄙的小人活在世上。

幸好江玉郎也不知道他已無力傷人,縱然再借給江玉郎一個膽子,也萬萬不敢向他動手的。

花無缺隻有在暗中歎了口氣,緩緩道:“你還不放下她?”

江玉郎滿臉賠笑,已恭恭敬敬將鐵心蘭放在椅子上。

花無缺道:“我也不願傷你,你……快走吧!”

江玉郎如蒙大赦,一溜煙逃了出去,嘴裏猶自賠著笑道:“小弟遵命……小弟遵命!”

黑蜘蛛忍不住狂吼一聲,道:“姓花的,你這是什麼意思?這樣的人,你為何不宰了他?”

花無缺苦笑道:“殺之既汙手,放了也罷。”

他生怕江玉郎還在偷聽,自然不肯說出真正的原因。

黑蜘蛛怒道:“你怕玷汙你那雙寶貝的手,我卻不怕。你快解開我的穴道,我去找他算賬。”

花無缺怔了怔,他現在又怎有力量為別人解開穴道?他隻有裝作沒聽見。

黑蜘蛛大怒道:“你難道也不願沾著我?我難道也會弄髒你的手?”

花無缺隻有垂著頭,向鐵心蘭走過去,又走了十幾步,才走到身旁,他隻覺這段路簡直長得可怕。

黑蜘蛛冷笑道:“好,很好,原來你竟是這樣的人,我們真看錯了你!像你這樣的人手指若沾著我,我反倒會作嘔。”

花無缺暗中歎了口氣,無話可說。

他平生從未被人如此辱罵,此刻卻隻有忍受,隻因他此刻若是說出真相,萬一被江玉郎聽見,大家便誰都休想活得成了--江玉郎此刻唯一畏懼的就是他,而他對江玉郎,又何嚐不是步步提防?

這時鐵心蘭悠悠醒轉。

她一眼瞧見了花無缺,淚眼中立刻發出了光,喜極而呼道:“你來了!你果然來了,我就知道沒有人能傷得了你,我早已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