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指的什麼地方?”
“你們這是找死。”王越咆哮道,他怒不可遏,這些家夥剛剛不出力,現在居然敢如此這般,真的是太沒把他放在眼裏了。
“大人息怒,不是這樣,你聽我們解釋。”狗腿子們連連擺擺手。
“你去。”
“你去,為什麼我去?”
“一群傻蛋。”一個自以為得計,想要坐山觀虎鬥的狗腿子,被王越點了名。
“我去,這群賤人。”這個狗腿子左右看了看,小聲低罵了一聲,原來其他的狗腿子全都後退了一步,就隻剩下他一個人還在原地,這時,他就是先別人一步,顯得很突出。
“嘿嘿。”幾個狗腿子相互看了看都是無聲的笑了起來。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王越看到自己的狗腿子的怪相,眼睛一瞪罵道。
“大人,血。”狗腿子無奈隻好硬著頭皮顫顫巍巍的指著王越的褲襠,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什麼血?”王越有點疑惑,順著自己的身體往下看去。
“真的有血,怎麼會有血?”王越腦子轟的一下,簡直要爆炸了,這個打擊太大了。
“啊,好疼。”王越慘叫一聲,剛剛被怒火扯動的神經,被仇恨掩蓋的痛覺,此刻,爆發額開來,他的襠部,現在就跟被人拿烙鐵烙了一樣,火辣辣的疼,痛覺一波一波源源不斷的襲擾著他。
“不,不會的這不可能。”那種刺痛深深的刺激了王越,他就跟瘋了一般,一邊大喊著,一邊伸手去解自己的褲腰帶。
可是此時,憤怒惶恐不安已經讓他閃失了理性,神誌都已經不清楚的他,怎麼可能,可以將褲腰帶給解來呢!!!
“把刀給我。”王越紅著眼睛,對著自己的狗腿子咆哮道。
幾個狗腿子,被王越通紅的眼珠子一瞪,都是兩股戰戰,這王越是要殺人嘛。
“還不快給老子滾過來,再不過來,老子殺了你們全家。”王越歇斯底裏的叫到。
他現在對這幾個狗腿子充滿了殺意,要不是他們拖拖拉拉的不出力,他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子,如果真的再也不能人道了,他是要這幾個人的命,要他們去給他的命根子去陪葬。
“大人不要想不開?”事關生命,幾個狗腿子相互望了一眼,都是做好了逃跑的準備,能逃一時是一時呀。
“我……要……割……褲腰帶。”王越麵沉如水,一句一頓的說道。
幾個狗腿子對望一眼都是鬆了一口氣,不過這誰也不能保證,王越會不會暴起殺人,一時竟也僵在了哪裏。
“大人,拿。”一個狗腿子一時不察,被幾個無良的同夥給推了出去,看到王越那通紅的眼睛盯著他,他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了,用龜速一步一步的挪著。
“完了,完了。”村正如今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眼裏已經不見了一點神采,就猶如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乞丐,渾身髒兮兮的,嘴裏不住的呢喃著。
村民們早在剛剛爆發大漲的時候,便已經躲入了犄角旮旯,不時伸著頭,朝這邊張望著。
小人物有小人物的生存方式,他們對於危險總是特別的敏感。
“他不會想是揮刀自宮吧。”張天舫看著麵前的場景,
“恩,有這個可能。”張鐵點了點頭說道。